“你若是没说什么,那是最好不过。阿正与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可是世子妃,正妻。若是连一个妾室,一个孩子都无法接纳,你也不配在此位。”
“那便和离吧。只要您儿子签下和离书,我便让开这个位置!”谢朱玉脸色冰冷,直接戳破。
李纯菊一顿,谢朱玉如今到底太硬气,但她必须搓一搓谢朱玉的锐气:“和离?七出之条,你占了几条,你不知道?”
“我占了哪一条?母妃可是郡王妃,可是官宦之女,曾经念书教养多年,污蔑之词怎可堂而皇之宣之于口?”谢朱玉真的是气到极致。
“污蔑
!呵!你六年无所出,善妒,容不下庶子,我可有说错?”李纯菊认为儿子受到这样的侮辱,认定就是谢朱玉在搞鬼。
谢朱玉真的是要被气笑,无论她如何做,都是错的!
无论她付出什么,这些人都认为是理所应当!
“郡王妃空口白言,如今这是倒打一耙,不若就请天家来一验公正。六年无所出,那是因为世子在女子苟合,且诞下私生子。善妒容不下庶子,又从何说起?自从孙娘子带着儿子入了郡王府,我可否有半分苛责?”
“这郡王府如今上下百十号人,有谁可以证明我不容庶子?若有,我自请下堂
,不用您来置喙!”
李纯菊面色大变,“你敢如此对我!你对婆母大不敬,你的教养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呢?无凭无据,乱攀咬,乱妩媚,你的教养呢?既然这郡王府已然容不下我,我离开便是!”
这也是谢朱玉最想要的结果,她正愁没有离开的借口,便冷着脸说道:“张嬷嬷去让双福套车,把清哥儿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如兰,你把我与玲姐儿的东西收拾好,这就离开郡王府。”
李纯菊还一怒之下摔了茶盏,“你若是敢走,便永远都不要回来。”
谢朱玉不理李纯菊,“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她说完就入了卧室,不再搭理李纯菊,
她活了两世,到底得到了什么。
她凭何要受李纯菊辱骂!
她被气到眼眶发红。
她守活寡两世,反倒是她的不是了?
父兄回来,她倒要问问,为何非要如此对她?
如今郡王府上下和谐,内外舒畅,不正是她的功劳吗?
张嬷嬷与如兰都是含着怒气,二人分头行动。
老太太派来的人终究没有拦住李纯菊,不过半个时辰,谢朱玉带着雪落院的几人离开了郡王府。
赵云正知道消息之后,还是没有追上。
祖孙三人束手无策,李纯菊依旧理直气壮。
老太太呵斥,“
如今我已经是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人了,郡王府日后不都是你们的!天家的二道圣旨,你们不懂何意?这是敲打,这是警告。李氏,你竟然拿阿朱撒气!”
“若不是她告知陆瑾,天家又何故知道?”李纯菊就是将此事赖到谢朱玉头上。
“愚蠢至极!祠堂数日,终究是没让你反省回来。她是谢氏嫡女,不蠢笨。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昭定司耳目众多,上达天听,这种事情瞒不住。”
老太太显然要比李春菊精明的多。
赵云正叹气,他知道此事是母亲冲动了。
“祖母,眼下,孙儿以为先将阿朱接回来,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