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给阿朱道歉,刚才你脾气太大。现下能让你祖母放心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纳了紫鹃,那丫头从小心思就在你身上,若是来照顾你,肯定是尽心尽力。”这是李纯菊想到的最好办法。
当然也是谢朱玉走的一步高招。
她得知赵云正惹了老太太不快,她便带着紫鹃来侯下了。
果不其然,赵云正随后也来了。
“可是……蝶儿会不高兴的,儿子不忍让她受伤……她跟着我多年……”
“既然如此,你还来寻我做什么?你满心满眼都是别人,哪里还把我这母亲放在眼里?”李纯菊失望生气,儿子到底是不如丈夫的。
“阿母,真的再没有办法吗?纳了蝶儿都是迟早的事情,你们难道想去母留子?从一开始就只想要宏哥儿,不想要蝶儿?”赵云正突然就看清了一个事实。
“我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李春菊失望透顶,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她命人扶着她进了内室,赵云正不好再跟进来,便悻悻然离开。
李纯菊被气,睡不着,“他不想着先与谢朱玉和好,日后好办事,他竟然拿离不开一个贱人,为了一个贱人,连正妻都不放在眼里,他这不是宠妾灭妻,又是什么?”
王嬷嬷快四十岁了,女儿银蝉都十四岁了,还想着把自己女儿给了赵云正做个妾室,至少衣食无忧的。
且看赵云正这般糊涂,她便是歇了心思。
“世子心中胸有成算,郡王妃莫要担心。”这是王嬷嬷唯一能安慰出来的话了。
“你可是高估他了,他当年把美娇娘丢在家中,与一个伙夫的女儿私奔,不上战场,不争功劳,如今没了银子才肯回来,他哪里是有成算
之人!我这儿子啊,终究是被当初溺爱了,如今不容易纠正过来。”李纯菊看穿了自己儿子,失望到不能再失望了。
“这事的确是糊涂事,世子妃到底是将军府中养大的嫡女,气度,长相,成算,样样都不缺,若是真要和离离开了,损失极大。”王嬷嬷对赵云正宠妾灭妻的做法都是看不过眼了。
“此事你倒是提醒我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离开,她若是真走了,郡王府可能真的就没有……明日我要再去趟长公主府,袭爵之事可以先等等,但是世子的位置还是要证实的,你去库房为我再寻副好字画来,明日带上。”为人母,李纯菊是合格的。
她这一生只为两个人:死去的郡王和如今不成器的儿子。
“是,老奴这就去办。”
紫鹃此时就在谢朱玉房间,各种委屈,哭
哭啼啼。
谢朱玉喝着茶淡定坐着,“你急什么?哪件事是一蹴而就的?好事多磨。我既然推出让你来做这个妾室,自然是十拿九稳。”
紫鹃哭声戛然而止,问道:“那世子妃为何要去我做妾?您不生气吗?”
谢朱玉笑了笑,“该生气的人该是孙蝶儿。她与世子有私情 ,世子今日为了她,拒绝了你,你说到时候你若事成,该跳脚的人理应是谁?”
紫鹃早就是想到的,闻言,更是越发坚定要除掉孙蝶儿的心思了。
“就她那贱人模样,也敢觊觎世子,真是自不量力!”
谢朱玉喝了一口茶,提醒说道:“本妃劝你一句,莫要贸然出手,毕竟世子的心思还在她身上,现在,忍耐,等待,夺心才是当务之急。”
紫鹃受教,感激涕零,小脸通红,认错发誓:“世子妃,
前几日婢子对您不敬,婢子认罪,请罚 。婢子糊涂,望世子妃原谅,从今往后喂主子马首是瞻,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你且起来吧,届时你侍奉好世子,我便心满意足了,你是个好姑娘,相信你一定可以心想事成的。”谢朱玉满意了,她要的就是眼前这一出。
“谢世子妃吉言。婢子一定静待花开。”紫鹃眼里都是笃定。
“你去歇着吧……”
张嬷嬷也是满意如此的结果,“主子,这紫鹃如此,以后掣肘那人绝无问题的。”
谢朱玉依旧不全然放心,“日后事情难以预料,眼下她可以安稳一段时日了。还有就是,辛苦嬷嬷你这几日寻几个婆子来,教导一下今日寻来的姑娘们以及小厮们。”
“是,主子放心,已经安置到下人院子里,明儿一大早我就带人去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