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就明天致电沈律师。你慢慢喝,我先走了。”林谨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要走。
“这个点钟,你还要上哪去啊?”
林谨聿一挑眉,“……date,懂?”
“谁啊?”沈榕稀奇。
林谨聿:“一位女士。”
沈榕:“我在这坐着,你还想约哪位女士?”
林谨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女士,你下班了是吧?我还没呢!”
沈榕一听这货是加班,立刻没了兴趣,“赶紧滚蛋,在这碍眼。”
林谨聿摇摇头,出了酒吧。
沈榕待他离开后,瞬间来了精神,“阿阳~~~”
调酒师阿阳恨不得沈榕看不见自己,可又没办法不回答,只能硬着头皮应声“,沈律师?”
“再给我调杯酒呗,或者给我瓶啤酒也行啊。”沈榕企图钻空子。
“这个真不行。酒吧里有监控,要是林哥知道了,咱俩都得倒霉。”阿阳直指酒吧角落的摄像头。
沈榕见无法打动阿阳,又像霜打的茄子似的,瘫回吧台,鼓捣着自己的手机。手机的页面显示着卫生局的办公网站,而沈榕在看的,正是投诉电话。
晚上十点,东岳所会议室灯火通明。
林谨聿面无表情的坐在一侧,另一侧是哭了有一阵子的汪宝缨,杜逸坐在她旁边,手里抱着纸巾盒,脸上也很无奈,时不时给汪宝缨递一张面纸。“那个,汪女士,你别只顾着哭,咱们得先把事说说清楚啊。”
“我能不哭吗?现在网上,都是黑我的谣言,说什么的都有,”汪宝缨越说越委屈,“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林谨聿面无表情,“这件事有两个处理方法,第一,你就当没看见。”
“那怎么行?”汪宝缨还没说话,经纪人先不干了。
“第二,我们律所发律师函,把那些造谣的营销号挨个告一遍。但是你需要再前一份委托协议,内容是针对网络营销号侵犯名誉权的。”林谨聿提出第二个解决办法。
“那离婚的案子呢?”汪宝缨觉得这似乎是个靠谱的提议。
“同时进行,分开诉讼。你离婚这事儿不是还走到诉讼的阶段吗?我们先起诉侵权,争取在你和葛同闹到法庭上之前,先拿到侵权的胜诉判决。”
“林律师,两个案子同时进行,这……”经纪人有些为难。
“怎么?”林谨聿视乎看不出他的情绪。
“您看,您本来就是个大忙人;杜律师呢,我不是说杜律师不好,但是她经验尚浅……”
“所以呢?”林谨聿依然不紧不慢,他是真的挺看不上说话比挤牙膏还磨叽的人。
“这事儿其实挺大的,要不,咱们组个律师团,也好相互有个照应?”经济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律师团?”林谨聿无所谓,“行,我团队里所有有侵权和离婚官司经验的律师,给你们随便挑。”
“好好好!林律、杜律,今天大晚上的折腾你们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主要是缨姐又要赶通告,剧组进度也紧张,实在是挪不出别的时间了。”经纪人终于消停了。
“没关系,客户是上帝么,理解!”
经纪人露出笑容,“理解万岁、理解万岁!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也别耽误你们休息。”
林谨聿脸上带着假笑,目送汪宝缨和经纪人出门。
“林律,我咋没觉得你把他们当上帝呢?”人走了之后,杜逸忍不住吐槽自己的boss。
“因为我不信教。”
杜逸被噎得挺厉害,“……你赢了。诶,你说,大明星这婚,离了一春带八夏的,两边居然能挺到现在还不起诉。我都给她说过好多次了,早起诉早利索,就是不听。”
“利益划分自己还没想明白呢,肯定不能贸然上庭的。这事没那么简单,有的掰扯。大不了我们辛苦点,反正她给钱。”
杜逸了然地点点头,什么客户是上帝,律师费才是上帝!
一个风和丽日的下午,沈榕接了袁蕾去公证处对自己的遗产进行公证。
公证大厅接待窗口,袁蕾坐在公证员对面,沈榕和明肃站在她身边。
公证员正认真核验所有材料,看到指定的遗嘱执行人的时候,还是问了一句。“这个遗嘱执行人……”
袁蕾指了指沈榕和明肃,“指定盈华律师事务所的沈榕、明肃两位律师作为执行人,代为执行本遗嘱。”
公证员点头不再说话,将所有材料收好,并打印了一份回执递给袁蕾,“可以了,五个工作日之后来取证,让你的代理律师过来就行。”
午后,沈榕开着车准备送袁蕾回医院,表情是自从接了两件案子一来少见的轻松和愉悦。
袁蕾坐在后座上睡着了。
明肃再副驾上看着沈榕的笑容,越看越心慌,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