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带着思考,余梦依进入梦乡。
第二日天不亮时,余梦依被丫鬟秋竹叫醒,“小姐,有人找您!”
余梦依披衣起身,听说来者是李掌柜时,她默了默,又披了一件衣裳,让下人把李掌柜请到客堂相见。
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知道余梦依的真实身份了,庆幸余梦依现在被京兆府大人给放了出来,因此李掌柜也不怕过来找她。
只是见到没有涂灰炭的真人以后,着实把李掌柜惊艳到了。
余小姐风光霁月,同时小鸟依人,令人生出无限保护欲。
甩甩脑袋,李掌柜收回思绪,忙忙地就把来意给说了。
“孙家的小娃发烧不退?”
“是,之前看过许多大夫了,这不,昨日晚间还退了热的,但是这子时前后又高热了起来,而且小孩子都被折磨得迷糊了,那孙家都开始准备办后事了,小楚啊,啊,余小姐您看看,这个病症能不能治?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若是能医好,那可是天大的功德呀!”
“那小娃都是什么症状,我先看看再说。”余梦依寻思了下,遂道。
她若有把握自然医。
医治会得积分,她可以模拟第2项选择的。
“小娃的病极奇怪,既不腹泻也不吐,高热,若是吃下一点了,会呕的,总之是吃不下东西去,只是高热,甚至是不咳嗽也不喷嚏……”
“哦对了,这个症病似乎并不是传染的……”
李掌柜话罢,屋子里面一片安静。
余梦依抚唇,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旋即美眸一亮,微笑道,“走吧,我亲自去瞧瞧,若果真与我想的一样,便开了这方子,就能药到病除。”
戴上了兜帽,余梦依随李掌柜上了马车,只是行至一半路途,忽然马车急刹,马车里头的人差点摔破了脸!
李掌柜呵斥一声,就下去找茬。
不一会儿,又灰溜溜地返回来。
“怎么了?”
余梦依问他。
李掌柜不似先前嚣张模样,灰头土脸地颤声道,“方才那是首辅大人的马车……”
听说是墨翎羽,余梦依不禁紧张攥紧手!
耳听得旁边的孙家管事跟着说,“墨首辅差点撞上咱们马车,这个时辰应该是上朝去……你们听说了没,墨首辅他得了花柳病……”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李掌柜一脸唯利是图表情,看向余梦依,“余小姐,您治花柳病怎样?”若是能见效快的话,或许咱们能搭上墨首辅呢!
声落,连孙家管事也不由看向余梦依。
余梦依紧攥着手,对这些话都没有听进耳中,只想到之前在牢中与墨翎羽的三日之约。
现在她都出了大牢了,墨翎羽不会揪着不放吧。
况他现在得了病,应该不至于再找她麻烦吧?
因孙家离得远,而且也等着病患真正退了热才回来。
以至于回来都晚了。
天色濛濛亮。
余梦依匆匆回来之后,抬眼就看到客堂屋里,一名丰神俊美的少年,正安静地翻看着书册。
闻听动静,便掀起眼帘朝这边看。
狭长的凤眸,却带着一股覆霜般的寒意。
只是在看到小姑娘时,转而化作一滩温柔,道,“你回来了,出去医治了?”
看到凤砚之后,余梦依突然想起昨日他说不让她出门。
可是转眼她就把他的话抛之脑后。
余梦依心里小小地突了下,步伐更小心了,谨慎地觑一眼少年,瘪瘪小嘴,“我,我下次不出去了。”
凤砚温柔而笑,不在意道,“你年纪小,本来就好奇,下次我寻个人保护你。”
见他不怪她了,余梦依心里一松,露出笑颜,跑过去投进少年怀里,把在外头惹得冰凉凉的小手拿给他,撒娇,“砚哥哥,好冷。”
“笨蛋,能不冷么。”
凤砚扔了书,大掌握住她小冰手暖和着,觉得今日的小姑娘愈发地娇憨柔弱,令人生起无数想保护她的念想,银缕大氅张开,就将小姑娘细细地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