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面竟然拿着一个碗,另一只手吊着一个红色的丝线,上面捆绑了一粒有拇指大的米粒。
米粒通红,闪烁妖异红光,给人感觉无比邪异。
“一粒米,吃你全家!”
“两粒米,祭你血亲!”
“三粒米,吃上梁山!”
……
他嘴里的咕哝声,一字一句都无比的阴毒,听着令人瘆人,听上去这像是一种蛊惑小鬼的邪咒,里面充斥着大量血、肉一类的字眼。
他说话的时候,原本被禁锢在我手上的小鬼,居然拼命的挣扎起来。
可他的挣扎,再次被母孢给彻底掐灭,甚至母孢裹住了它的血肉神经,让它彻底断开了跟外界的那一丝冥冥中的意志联系。
“小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不回答主人?我交待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封信子尖叫,似乎有些气急败坏,拼命的甩动手上红线。
红线上面的米粒一动不动。
“啊,不可能的,为什么不动了?这玩意儿就没有失灵过啊!”封信子急眼了。
砰!
我直接一拳头,将钢化玻璃碎裂开来,直接闪身闯了进去。
封信子吓了一跳,本来要尖叫出声,结果捂着嘴巴硬生生止住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露出一丝得意,一丝怨毒。
“哈,小红你又抓住人了?这次竟然连活人都带来了啊,不愧是我的小宝贝儿。”房间里光线黯淡,封信子看到我手上擒拿的小鬼,大概是有了什么误会。
小鬼此刻已经完全不能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封信子傻乎乎的走过来。
他尚未靠近我,我单手将他脖颈抓住,提了起来。
封信子一张脸顿时吓得惨白,根本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
他目光却是看向那小鬼:“小红,你……”
“别小红了,他杀不了我。”我拍拍封信子的脸。
封信子一下子亡魂大冒,盯着我浑身都在颤抖,他又看看那被砸开的钢化玻璃,大概明白了什么。
“吴天选手,你……这绝对是有什么误会,你来我房间做什么?我快要憋死了,放我下来。”他结结巴巴道,被我掐得有出气没进气。
“你还知道是误会啊?误会你就整一只小鬼来我房间害我?”我一把将他丢在了床上。
封信子这小身板,在床上摔得砰砰作响,一个劲的哀嚎。
当然,他哀嚎了没有几句,就被那跳上他额头的大黑给吓得结巴了。
大黑的嘴里此刻跟爆炸的毛线球似的,丝丝缕缕的黑色发丝吞吞吐吐,很是诡异。
他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无助,忽然间一下子跳下床,扑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下来。
“吴天选手,不,吴天亲爹,你是我亲爹……我错了,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真不知道你是大师啊。否则我怎么敢太岁头上动土,我不是找不自在吗?”
他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眼泪说流就流,一边说一边拿眼偷偷摸摸的观察我。
十足的戏子!
这家伙已经将我的举动,当成了跟降头师一样的人物。
“给我站起来好好说话。”我冲他屁股星子哐哐就是一脚,踢得他嗷嗷的叫。
“别打我啊哥,我好好说……好好说……你让我说什么啊?”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站起来,抽泣着道。
“你养小鬼,要杀我,是谁指使你的?”我沉声道,根本懒得跟他虚与委蛇。
“不……真的不是我要杀你。”封信子哆哆嗦嗦。
“还不说真话?”我脸垮塌下来,真没想到他居然会是个强硬分子。
封信子舔了舔嘴唇,目光看向了我放在一边的小鬼。
大黑就守在那小鬼前面。
“吴天大师,你说我一个化妆师,我平白无故养小鬼干嘛?一个小鬼要十几万人民币,我没有那么多的钱。我……我有时候并不是自己想要杀人,虽然对一些东西挺生气,但是真不至于啊。”封信子抹着眼泪道。
“说重点。”我又踢了他一脚。
他嚎了一声,目光看向那小鬼。
“真正的幕后凶手,是它,都是它让我杀人。每次弄死了人,它的实力就会强大一点。”
封信子歇斯底里的一声吼,那边原本静止不动的鬼娃,忽然颤了一下。
它竭力挣扎起来,试图挣脱黑猫的舒服,可在我的母孢跟黑猫丝线的双重作用下,它的挣扎徒劳无功。
我这才发现小鬼的怪异之处,为什么母孢的禁锢下,它还是能够挣扎?
因为中了那个神秘师兄的奇术,此时我对于一些东西的感应变得很弱,当小鬼一动不动的时候,我真以为它完全被控制住了。
看来刚才都是小鬼制造出来的假象。
“如果你骗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