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看着在走廊外面等着的小护士,却没有看见凌斯堰。
“凌先生喊你回去,不然后果自负。”小护士说完很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
留下一脸不满的南絮,攥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把凌斯堰丢进太平间冰起来,看他还怎么蹦哒,威胁人。
南絮坐电梯到八楼,看着凌薇在病房门口委屈的哭着,杏脸桃腮,我见犹怜啊。
进到病房里面,凌斯堰站在床边一脸无奈,又无可奈何。
床尾更是洒落一地的马蹄糕。
凌老爷子坐在床边,眼睛微眯眺望着窗户外面,眼里晦暗不明,一言不发,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整个房间的气压低到令人窒息,而南絮的任务就是让房间的气压回到原来的样子。
“爷爷!我回来啦,刚刚在院里碰见我朋友的母亲啦,聊了一会呢。”南絮一边说一边把地上的马蹄糕捡了起来放到桌子上。
“囡囡,你过来。”老爷子很和善的向她挥了挥手,眼睛都是慈祥的柔光,仿佛刚刚那个冷着脸的人并不是他。
“怎么啦?爷爷!”
南絮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转身出去的凌斯堰,没有做声,微笑的看着老爷子。
凌老爷子手里握着一个木盒子,大拇指在上面轻轻的摩着,“这平安镯是老婆子祖传的嫁妆,本应该由小堰的母亲交给你的,她过世早,就由我给你戴上吧。”
说着老爷子就把木盒子打开了,玻璃种平安镯,整体相当通透,灯光下还泛起点点荧光。
南絮知道价值不菲,而且还是给准孙媳妇的。
她戴着算什么,这不合适啊。
“爷爷。我和凌斯堰还没有结婚,而且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马上就能结婚,来,戴上。”
说着老爷子就想要抓着南絮的手,准备给她戴上。
说时迟那时快,南絮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爷爷!凌斯堰不会和我结婚的啦。”
反正他不在,能拖一时是一时。
“爷爷,我结。”凌斯堰平静而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的话就像一个大石头被投进了湖里,溅起了巨大的浪花。
南絮瞪着双眼,对着他挤眉又弄眼,他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南絮风中凌乱了,什么啊?凌薇就在外面,把她拉进来,这婚明天他就能结。
“来,小堰,你给囡囡戴上。”说着老爷子就把镯子递给他,示意他快点。
看着凌斯堰拿着镯子向她走来,南絮直接把手藏在背后,一步一步往后退,用嘴型说着,你疯了啊。
凌斯堰用嘴型回她,许愿。
然后他就扯过她的手腕,强行把平安镯给她戴上,还不忘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堰哥哥…”
凌薇在门口亲眼目睹这一切,豆大的泪水再次从微红的眼眶溢出来,对着凌斯堰摇了摇头便捂着嘴跑开了。
老爷子很欣慰的看着南絮,对凌薇的哭泣没有任何反应。
南絮心里想着,凌薇这高跟鞋跑起步来一点也不输平底鞋啊。
“爷爷,我真的不能收。”
“爷爷给你,你就收着。你不是说要去买颜料吗?我陪你去。”说着凌斯堰就拽了一下她的包,给了她一个眼神,拉着她往外面走。
“那你们快去吧!”凌老爷子很是高兴的摆了摆手,似乎他们已经成婚一般。
凌斯堰不等南絮开口,就拉着她往外面走,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丝毫不给她停下来的机会。
“可以放开了。”南絮出了病房猛的收回自己的手,“快去追吧。”
她说完就打算离开,看着霍烜朝这边走来,手又被凌斯堰拉住了,她有些恼怒,“喂。凌斯堰,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不要拉拉扯扯。”
凌斯堰对着霍烜点了点头,“霍老二,你帮我送她回去,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请吧,这位美丽的小姐!”霍烜光明正大的打量着南絮,一脸邪魅,就像在看一件成品一样,还得意自豪的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哼。不需要。”南絮有点嫌弃躲开霍烜的视线,大步往外走。
三人一起走出医院,兵分三路。
霍烜连忙上前挡住了南絮的去路,“我的车就在前面,请。”
他很绅士的伸展着手臂为她引路,身上又带着一股子命令人的气势。
路边经过的人都不停的望向这边,南絮是真的不想被别人关注,就满脸嫌弃的上了他的车。
上了车,南絮就马上把镯子给取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进包里。
“别人做梦都想得到这个镯子,你却当瘟疫一般远离它。”霍烜嘴角挂着笑,眼睛目视前方,剑眉与星目之间自带浓郁锐利感,那不怒自威带来的邪气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