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东西,温末就回房间了,陈时岘简单打扫了一下家里,房子很小,东西也不多,这栋小区很好,但是这套房子是房东专门用来出租的,所以里面的家具都不是太好,陈时岘还得维修,但是也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总是停电了。
这一夜他都没怎么睡,收拾打扫完已经后半夜了,他独自去阳台吹了会风就天亮了,自那次一个人在外面浪了一夜之后,他觉得夜晚过得实在太快了。
房间的床不知道是不是买的太差了,温末昨天一夜睡的都不是太好,早上起来腰酸背痛的,她捶了捶背,才看到陈时岘从浴室里出来,她不自在地打了一声招呼,“早。”
“嗯 。”陈时岘点点头,擦了擦头发。
他说:“早饭买好了,晚上我会早点回来。”
“好。”
陈时岘也没跟她多说,吹干头发就出门了,不知道为什么,温末总觉得他话好像变少了一点。
晚上,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吃完饭,陈时岘也没跟她多话,忙自己的事情,等快12点她出来倒水喝的时候发现他在弄沙发。这个沙发大是挺大,也够当一个床睡觉,不过好像塌了。
温末端着水杯说:“这沙发好像不能睡人。”
陈时岘不当回事地说:“明天回来找几块木板加固一下就好。”
“那你今晚怎么睡?”
他揉了揉头发,“不睡了,反正还有事情没忙完。”
温末看着他脸上乌青的黑眼圈,问:“你几个晚上没睡觉了?”
陈时岘没准备答:“你去睡吧。”
温末沉默了一会说:“到我房间来睡吧。”
陈时岘抬头看她,表情恍惚,“什么?”
“来我房间。”她说:“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几个晚上没睡觉,但是我怕你猝死。”
“我20都不到,熬几夜就会猝死,以后怎么办?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就别嘴硬了。”温末把房间门打开,“把你的被子带过来吧。”
“你是想让我跟你一起睡还是怎么样?”陈时岘直接问。
温末说:“你可以睡我床,房间下面有地毯,挺软的,现在是夏天随便铺个毯子就行了。”
陈时岘笑了一声,“倒是挺大方。”
他没准备去她房间,“不过,我呢,不太喜欢睡别人的房间。”
“我才睡了一晚,也不算我的房间。”温末喊住他,“陈时岘,我是说真的,房子是你找的,总不能让你连觉都睡不好。你看看你那黑眼圈,怪瘆人的。”
“.......”
陈时岘拿手机看了一下,确实有点瘆人,他也确实很困,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她差点出事的那晚,他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比他小时候生病还觉得让他难熬。白天还有强度那么高的工作,要真倒下去还真没人管他,他轻咳了一声,“嗯 。”
他拿着一床被子去了温末房间,也没准备睡她床上,温末想喊他,他已经盖好自己的被子躺地下不准备跟她说话,温末看着他躺着的身子。反正,总比睡在客厅好,好歹这还有毯子可以垫着。
她准备上床睡觉,谁成想,动了好几下,床“咯吱咯吱”地响,她忘记跟他说这床也不行了,陈时岘躺了几秒听到声音很快起来,看了下她的床,“你下来。”
“哦。”温末下来,他仔细看了一下,晃了几下,也不知道是他力气大,还是床的质量太不行,就这么塌了,凹陷了一半下去。
床塌下去的那瞬间,温末的心也跟着“扑通”了一下,她说:“这......房子里里外外看着都这么好,怎么家具坏成这样?”
陈时岘尴尬地说:“我明天买几块木板,床板断了一根。”
他看着温末说:“你睡吧,我出去了。”
温末反应过来,抓着他的胳膊,“让你睡这,认真的。”
陈时岘看着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说:“我们两个怎么睡?”
“一起睡地下啊。”温末说:“把床挪到旁边去,地方不就大些了吗。”
她说的自然,陈时岘继续说:“再大,我们也睡一起。你觉得可以?”
温末叹气道:“特殊情况,咱们这样的人,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能有个睡觉的地方就成,再不睡,回头真猝死了。”
“.......”
又是猝死,她倒是真的挺怕。
陈时岘看着她理着自己被子,浑然不觉得是跟自己睡一个空间,而是能有个睡觉的地方就成。
看着躺在地下的温末,她像是真的很困一样,很快就睡了。
他也只好躺下,盖好被子把身子背过去,两人之间隔了些距离,并没有什么接触,但是温末就睡在他旁边,漆黑安静的夜晚,她的呼吸声,他都听的很清楚,他把头缩进被子里。
还是没用,只要她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