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是有一定的底气才敢和戚若初下赌。
她今天过来的时候,特意将她这一套祖母绿的宝石都戴在了身上,好让戚若初看。
“沈夫人可听说今天下午的赌石会出帝王绿?”
“帝王绿?笑话,这东西可不是好出的。”沈夫人不信。
“那咱们何不坐下来拭目以待?到时候是您的珠宝好,还是这些开出来的石头种水好,不就有定论了?”戚若初笑着道。
“成。”沈夫人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戚若初做赌。
一行人去了二楼厢房坐着,跟沈夫人一块来的那三位夫人瞧着珍宝坊的架势,今日她们是输是赢还真是难料。
李夫人是个直性子,她问旁边的小厮,“你们这里今天赌石真的能开出帝王绿?”
他们这个朝代,和之前不一样,除却一些只为皇室提供的衣着用品,比如说这些玉石等类的东西,官家富贾也都是可以用的。
“回夫人,千真万确,我们家王管事对玉石这方面很有研究,他前些日子出去采买石头,就是为了挑出能够出帝王绿的石头。”俊朗小厮如实回答。
“人总有失手的时候,万一咱们今天运气好呢?”沈夫人笑着开口道。
李夫人听到这话,也不再多言,毕竟沈夫人都这么说了,而且沈家本来就有钱,她娘家更富,就算是花个万贯对她也不疼不痒。
而戚若初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跟沈夫人下赌,她回到包厢后,瞧着白子夜点了一桌子的点心酒水,尤其是酒水还要了许多,她心疼极了,这些东西就算是吃不完也不能二次回收,那样被人知道了珍宝坊的名声就坏了!
“你一个人点这么多,也吃得完?”她端了小杯酒喝了一口,还别说,第一酒庄的酒就是名不虚传的好喝!
“我吃不完总可以打包吧?怎么,让我花大价钱开了厢房,才吃这点小东西你就心疼了?”白子画问。
戚若初嘿嘿一笑,“咱们不都是自己人,这开家店到处都要用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你倒是会省,省到自己人身上了。”白子画故意说道。
戚若初一点也不尴尬,反倒说,“等我赚大钱了,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这是在给我画饼?”白子画反问。
“你也知道画饼这个词?”戚若初来了兴致,她来这到现在,还是头一次遇上思想这么活络的人,他若是在现代,一定也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正所谓双商在线,天下在手!
“我还知道吃饼呢。”白子画给了她一记爆栗,不过并没有用劲,“你若是还想等会让我竞拍帝王绿,收敛一下,态度好一点。”
“你送给祖母的礼物,我怎么样你都会拍。”戚若初不以为意。
“那如果我不拍了,直接去买现成的呢?赌石可没有底价。”
白子画的话引起了戚若初的重视,她赶忙给他倒了杯酒,而后举杯,“白公子,小弟日后的荣华富贵,皆指望公子您了,我敬公子一杯。”
戚若初这会是女儿装,灯光打在她的身上,镀了一层浅浅的光,那亮晶晶的桃花眼印入白子画的心间。
“看在你这么上道儿的份上,我姑且拍一拍吧。”白子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楼台上美人一曲落,便有小厮将一个展示柜抬了上去。
其中一位姑娘将第一个竞拍石头拿起,如画姑娘为大家讲着这个石头的来源,“它来自开源矿山,我家管事花了大价钱买到手,这块料子虽说不算大,但皮薄滑润……”
她边说目光边移向那块石头,只见三位姑娘下了场,带着石头依次给众位公子哥看,二楼那个方向能够将场下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而且视线角度要比在一楼场内的都好。
在石头拿下去之前,已经过了所有厢房贵客的眼,这一点是比较细解的,白子夜对此还称赞了戚若初。
戚若初扬了扬眉,心中得意,“做生意肯定要事事都想的周全,这种生意就是卖个雅致卖个情调卖个尊卑,肯定要主次分清。”
“看来你不仅是块做生意的料,还是个奸商。”
“无奸不商嘛。”
戚若初淡淡一笑,往台下看去。
台上的如画将料子讲解完后,开口道:“现在咱们开始拍,价高者得,最低价一百两起。”
话落,身后两位姑娘应景的配了琴乐。
“我出两百两。”
“我出两百四十两。”
“三百两!”
“……”
因为帝王绿的噱头已经打出去了,所以一百两就不算是什么了,毕竟帝王绿那玩意可是有价无市,对于富家子弟来说,也不是能够用价值来形容的。
二楼厢房已经坐满,他们也都叫了价,但没有着急要加价的意思。
最后第一块石头由一楼的一位富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