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听见她说:“果然戚夫人说的没错,王妃打小聪慧,只要愿意做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这些主意王妃都是怎么想到的?”
秋菊一脸崇拜的目光让她松了口气,真是吓死她了,她还以为自己露馅了。
“咱们是做生意的,最主要的是为客人服务,在我们铺子里面,客人就是天,要迎合他们的喜好才能够更好卖我们的东西,玉石这种东西价格本来就是人给的,而且有钱人才玩得起,那咱们就得整点新鲜东西进来,不然哪有客人愿意买单?”戚若初一字一句道。
她说这些其实也是为了教秋菊,有些现代的商业理念,没有在古代出现过,这些点就是她们的优势。
“奴婢懂了。”秋菊认真听着。
上了马车,戚若初直接回王府。
可在去王府的路上被有心人拦住。
秋菊掀开车帘往外看。
“外面何人?”戚若初问。
“回王妃,是两个女人,要不要奴婢下去处理?”秋菊没见过这两个人,并不知道她们跟何秋风有关系。
戚若初往外瞧了一眼,觉得面熟,后面一想,这不就是何秋风养的那俩小妾?
若说小妾也算不上,都是风尘女子,花钱就能够请到府上。
瞧着她们两个人狼狈模样,戚若初用脚趾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何秋风不在了,她们两个人没了靠山,自然被人欺负。
“你让车夫去请青楼老妈子过来,问她这两个人还要不。”戚若初将自己的腰间的牌子给秋菊。
“是。”秋菊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听到‘青楼’二字,也不觉是什么好事。
车夫收到秋菊的指示,忙拿着牌子和银钱去青楼。
而此时外面两个女人还跪在马车前哭骂着,见车夫走了之后,想要打开马车门进去。
戚若初蒙了面纱,直接一脚将她们两个人踢下去。
她站定,眼中迸发着冷意。
遂听到秋菊怒喝:“大胆刁妇!本王妃的马车你们也敢拦,怕是有几条命也不够你们偿的!”
“民妇前些日子瞧见王府里的人将民妇的相公带走了,一直未见人,所以想……”
“民妇?”戚若初冷笑,“青楼勾栏中的女人何时成民妇了?”
那青衣女子脸色白了白,黄衣女子气焰嚣张,“我亲眼看着你将人带走的,你现在居然敢抵赖。”
“真是想要逼死我们姐妹俩,王妃要逼死人啦!”青衣女子见戚若初无动于衷,知道自己不来点狠的是不行了,她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天杀的,我们姐妹俩马上就要被逼死了,父老乡亲们请来给我们评理啊……”
秋菊正想发火,戚若初拦住她。
“王妃,她们这样诋毁您真是该死!”何秋风的事情秋菊是知道的,不过现在已经尘埃落定,这两个女人居然不知死活敢拦王府的马车!
“青楼老妈子已经带人过来了。”戚若初朝着不远处示意。
这些话也落入了黄衣女子的耳中,她朝那边看了看,眼神慌乱,发狠的冲向戚若初。
“我和你拼了!”
还没有碰到戚若初,一柄长剑便横在了黄衣女子的脖子上。
她僵住身子不敢动了。
青楼老妈子赶紧让人钳制这两个女人,并跪在地上,“王妃,贱奴有罪,还请王妃惩罚。”
戚若初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可她却在这里遇见了池墨城。
“王爷,您怎么看?”戚若初看向手握宝剑的池墨城。
青楼老妈子听到戚若初的话时,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她原本是不想过来的,奈何那个车夫手持池成王府的令牌,若是不去到时候惹麻烦的是她。
她硬着头皮过来,原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成想池成王也在这!
这下子彻底完了!
“辱骂王妃,该斩。”池墨城看了青楼老妈子一眼,“勾栏中的女子都能来到外面拦马车,看来该肃清了。”
青楼老妈子听了这话,直接晕了过去。
站在路边的百姓一听到‘青楼女子’,就知道这两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想惹事,路过这里的都加快了步子。
留在这里处理这些事情的清风,秋菊从旁协助。
池成王和王妃两人一同上了马车,此事也算落下了帷幕。
马车内,戚若初小心翼翼的看着池成王,只见他脸色冷清,她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今日之事……”
“和你没有关系,我会让清风处理好。”没等戚若初将话说完,池墨城接过她的话。
“啊?”戚若初听到这话愣了。
“难不成你想让京都传出池成王妃和勾栏之中的女子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