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笙站得笔直,丝毫不敢动弹。
男人修长手指向前伸直,他胸膛靠近她背部,从远处看,像是在拥抱站在他身前女人。
两人慢慢靠近彼此,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跳气息。
傅星曜从程时笙手中接过汤碗:“洗碗先交给我。”
一瞬间,程时笙愣住。
自从父母离婚后,程时笙人生裡,少不了要做家务。
独立生活后,程时笙学会做菜,洗碗,再困难时,也没有人会再关心她的感受。
傅星曜是唯一一个,是以家人以外身份来关心她,他会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设想,纵使两人相处时有摩擦,可是最终屈服,大多是站在身后那位男人。
这个男人给别人印象是,矜贵自持,不问世事,却愿意一而再再而三,为她改变原则。
在程时笙仅存记忆中,爸爸妈妈也会心疼她。
后来没有家,她只能说服自己,从今以后,她就是一个人。
没有人能像亲生父母毫无保留爱她,后来父母也各自有自己生活后,对她关心明显减少。
她不得不一个人生活,在东城,她学会独立,没有多少事情是她办不到。
她习惯独立,不管遇到什麽困难,坚强如她是一个人去面对,因为她知道,没有人能保证,永远能陪在自己身边。
自从回到仲城后,她学会打开心门,接受爸爸好意。
接着傅星曜出现,她愿意在他面前卸下防备。
以前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撑强,现在他告诉她,只要有他在,她可以依靠他。
彷彿他就是她靠山,值得她信赖。
傅星曜开始在清洗碗碟,程时笙脱身不了,只能站在原地。
“笙笙,别动。”
男人说话时热气喷洒在她颈侧,程时笙耳垂感到有些细微痒意。
傅星曜那句话,像是把程时笙双脚,钉在他身前。
程时笙身子不能动,目光只能投放在傅星曜那骨节分明双手。
傅星曜平日总是平板电脑不离手,此刻居然在厨房洗碗。
程时笙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双修长的手,她对一切美好事物抱着欣赏态度,这双手的确是她见过最好看。
傅星曜把最后一个汤碗洗淨放下,程时笙一声不响地转身,双手搂着男人脖子,身上天然香气传入男人鼻腔中,他顿时浑身变得僵硬。
程时笙在傅星曜耳边落下一句:“老公,是不是我要求你做什麽都可以?”
傅星曜点头,“可以,傅太太儘管提出要求。”
程时笙不曾想到傅星曜能爽快答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好先压下心中愉悦,一脸正经:“那我想好再跟你说。”
傅星曜不急,反正来日方长,他愿意给她时间,“好,我很期待。”
程时笙放开傅星曜后,转身离开厨房。
*
下午时分,仲城天气份外晴朗,久违大晴天令人心情舒畅。
程时笙向来喜欢阳光,决定带着相机走向花园。
她抬头看向天空,发现蓝天白云,正是她搜集素材好时机。
傅星曜从厨房走向花园时,看见场景是程时笙身穿粉色系家居服,正站在花园中间,端起专业相机,抬起头专注拍摄。
这是傅星曜第一次,看见程时笙如此认真准备,难怪工作量会日渐增加。
他向来很欣赏对工作认真的人,哪怕还没有什麽成就,迟早有一天也会成功。
男人目光停留在程时笙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曾几何时,在傅星曜梦裡,偌大花园裡,有一个女孩背影,孤独,清冷又遗世独立。
更重要一点是,她也是端起相机,跟眼前景象一模一样。
傅星曜不敢相信,有一天梦中画面,居然会在他眼前出现。
那刻秋风微微,吹起她秀髮,她那柔软光滑长髮在风中随风飘荡。
花园裡绿树如茵,鸟语花香,程时笙站在花园里那个背影,构成一幅绝美风景。
傅星曜随手拿起手机,瞄准角度,拍下。
程时笙拍摄完毕后,随即放下沉重相机。
在她抬起头一瞬间,傅星曜身穿白色系居家服,居然站在花园里。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遇,谁也不曾先行开口。
直至程时笙主动走向傅星曜身前时,两人才面对面说话。
“喜糖文案完成,你看一看还需要修改吗?”
傅星曜顿了顿,再说:“没有问题,就交给妈去处理。”
傅星曜嗓音干淨清洌,明显跟平常很不一样。
程时笙看了看他神色,只见他眉眼裡笑意漫溢,心情应该很不错。
至少结婚这件事情,他并不是很抗拒。
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