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事,徐明菲另点了两名机灵的陪嫁丫鬟着手去办,两天后,那两个丫鬟回说:“廖家警惕性很强,不好探查。”
徐明菲盯着她们,两人头低得不能再低。
忽然,她就笑了,苦笑:“是我想差了。”
她怎么会认为机灵点的丫鬟就能扮成此事呢,她们处事又不老道。
徐明菲摆手让她们下去。她们离开后,她只剩苦笑。
她手中的人,有用的真是太少了。是啊,她家道中落,又从小没有培养人才的觉悟,致使现在无人可用,也是应当。
然而,就这样维持原状,要永远无人可用吗?
不!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她对人才的渴望强烈如斯!
徐明菲立即行动起来,她唤了郑妈妈来,让她为自己物色几样人来:会武的、会医的、会做事的、会说话的……
郑妈妈领命而去。京城就有这样的人,然而合适忠心的不好寻,毕竟这类人更适合从小培养,因此一直到徐明菲生产,她也未寻到。
.
帝后的懿旨却在几天后下达到静王府:赐女侍、稳婆,御医等,让静王妃安心待产。
赐的侍女有一人极为特殊,名唤喜鹊,会武会毒,被赐为王妃贴身侍女,地位高于春燕冬雪两人。
皇后的态度很明确,她特别重视这个皇嗣,甚至把暗中保护儿子静王的暗卫调到明处来,赐为静王妃贴身第一人。
徐明菲自然不晓得喜鹊是谁,但喜鹊身上的干练劲儿吸引着她,从而觉察出不同来。
便不是母后所赐,也不敢薄待。事实上,她更为她身上的另一种气质所忌惮,这时候,徐明菲还不知道那是杀气。
自此,徐明菲与喜鹊形影不离,二人同出同进,静待生产。
事实上,徐明菲不知喜鹊,喜鹊却早知徐明菲其人,只是面对这个与孙颖儿相似的面容时,她身上的杀气会不自觉的显露出来。
孙颖儿,那是她亲手杀过的人。
而与徐明菲相处的这段时日中,喜鹊身上的杀气渐渐消失。终是不同的人,她不是孙颖儿,她是静王妃,善良而又试图坚强起来的静王妃。
??
时间飞梭,眨眼间便到了暮春三月。
静王妃被禁足,京中各府的贴子虽还会递到静王府,但也只是走个形式,指望静王妃去赴宴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有些宴,是推拒不了的,比如润德长公主的生辰宴。
润德长公主生辰宴,做为侄儿的静王萧钰是必去的。
在萧钰离府前,徐明菲还一切如常;可在萧钰离府一个时辰后,她发动了。
好在,一切都准备就绪,接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
润德长公主见过萧钰,慈善的和他说了几句话,便让大儿子领着他出了大厅,领他到园子先热闹玩着。
和所有的宴会一样,长公主的宴也毫无例外的男女隔开。好在园内有湖,男女可隔湖而望。
长公主的大儿子和静王萧钰说了一阵话,见贵公子们也渐渐围了上来说话,他先去忙了。
萧钰听着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话,接了几句便没怎么接了,饮茶、赏花、目光有意无意的往湖的对岸而望,心想:她可来了?
没看到时,神情略显失望;待看到人时,又立马怔住了。
那么远的距离,那么多衣裙罗裳,那么多纤腰华容,他却一眼便捕捉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她没有朝这里看来。
他苦笑了下,也是,他没有给她肯定的答案,他也给不了。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也多次下定决心,狠下心来,做个决定。
一两个月过去了,他仍然纠结。
只是做个决定,原来也是这么的难。
他舍弃不了徐明菲,却又忘不了孙颖儿。
与萧钰聊天的公子们见他兴致不高,也就邀他到八角亭内一同品茶。
众人落座,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萧钰那有骨感的手拿着玉杯,时不时的抿一口的间歇望眼对岸。
有心人注意到了,便也把目光投向对岸,心想:静王是在看谁?
事情很快见分晓。
对岸的贵女,不知缘何,产生分歧,声势浩大,足以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临湖的男人们还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对岸就有女子落水了。
下一瞬,静王萧钰也跳入水中。
“来人啊,孙姑娘落水了!”
“静王落水了!”
立即有仆人下水救人。
三月的湖水还是冰人的,萧钰却毫无所觉,奋力地游到对岸,抓住挣扎中的孙颖儿,在仆人接近他们时,成功的把她拖曳到岸边。有两个婆子拉了一把,把她拉上了岸,立即有两名丫鬟拿着一件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