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的渔民手里买点鲜活的海鲜带回客栈,让客栈的老板帮着烹饪一下。
顾思川尽量放空自己不去想夏禹。
夏禹回到北京家里就发现顾思川的随身物品都不见了,心急火燎的给彭飞打了电话,彭飞也就急急的赶回了桐安居。
夏禹前天离开北京回台湾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已经不见了,彭飞发现夏禹的穿戴很不一般,变得十分时尚、帅气。夏禹回到台湾后又穿回了以前的衣服,从头到脚的奢侈品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彭飞:“我大概听说了你的事情,怎么样?回家还顺利吧?家人都还好吗?”
夏禹:“谢谢你,家里一切都好,只是我的父母因为我失踪,确实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冲击。不过他们现在终于也安心踏实了。”
夏禹突然用双手紧紧的抓住彭飞的肩膀,急切的说道:“老彭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和思川之间起了一些严重的误会,我现在联系不上她。你一定要帮我跟思川解释清楚这些误会,我不能失去她。”
彭飞:“唉,我也不想你俩就这么散了!你俩之前多相爱呀,我看着都眼馋。最可怜的还是我们思川,命运多舛。小时候失去了妈妈,现在又失去了爱的人。”
夏禹:“怎么会?”夏禹瞪大眼睛,接着说:“我不是好好活着回来找她了吗?为什么这样说?”
彭飞:“你也别着急,思川的意思是你既然已经顺利的回到了过去,她就不再打扰你的生活了。”
夏禹叹了口气,低下头,沉思了半分钟。
夏禹:“你是思川最好的朋友,她肯定跟你说了我走的那天晚上她跟我视频的事情了,对不对?”
彭飞:“是的,她说你有妻子,她不想参与你俩的感情。思川说不想要复杂的爱情,她是个简单的女孩子,也单纯,她希望单纯的活着吧,我觉得。她让我告诉你,你俩翻篇了。”
夏禹惊讶的看着彭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夏禹:“翻篇了?”
彭飞:“我们说翻篇了,意思就是你俩这页书已经翻过去了,她说她不恨你,也不后悔爱过你,让你踏踏实实和你原来的妻子好好生活。思川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她说你不是故意的,她不应该责怪你。”
夏禹:“我压根没有妻子,那天她看到或者是听到的那个女人,是我在加拿大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台湾朋友而已。”
彭飞:“可是你的朋友为什么叫要你‘老公’呢?我觉得你还是诚实点比较好。朋友也不会穿着性感内衣大晚上进你的卧室吧?毕竟是很私人的空间了,你觉得思川会穿着内衣进我的房间叫我‘老公’吗?何况你还告诉那女的‘今晚不行,改天吧。’咱们都是男人,听不懂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吗?”
彭飞心里生起气来,觉得夏禹不老实。
夏禹真的被问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脑子一片混乱,感觉这个事情就是说不清楚的一个事。怎么解释都会被认为是在狡辩、撒谎。夏禹坐在餐桌前,用双手抱住了脑袋。
夏禹:“我知道很难解释清楚,很难获得信任。但是我真的没有结婚,也没有妻子,那个女人并不是我的妻子。那天的事情就是个误会,我知道是我太优柔寡断造成的,我应该早点把林一舒的事情告诉我的家人,那样她也就不会混到我们家族企业里去了。一句话、两句话确实说不清楚。我就是想求求你,你告诉思川我真的没有妻子,思川是我唯一爱过的人。如果说有一天我要娶妻,那个人只会是思川。”
夏禹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彭飞见夏禹的这个状态,也觉得心酸。觉得从平时接触的感觉来说,夏禹还真不是那种喜欢撒谎混蛋的人。但还是疑点很多。
彭飞:“你看,首先她称呼你为‘老公’,你既然在北京有思川,你当时就应该立场鲜明。要换我,我就会对她说,‘你胡说什么?赶紧滚出去!别臭不要脸了’。你为什么偏偏回答说,‘改天吧’。就算她不是你老婆,这话不就是改天约炮吗?”
夏禹:“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唉!我说不清楚。而且有些事情真的涉及到我的隐私和声誉,我不方便跟所有的人都透漏出来,但是我一定会找机会亲口告诉思川真相的。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猥琐的男人,我真的不是。麻烦你告诉思川,我俩永远不会翻篇的。如果她不回来,我会在北京等她一辈子,我说到做到。”
彭飞:“我没兴趣打听或者侵犯你的隐私,但是你最好尽早跟思川说清楚。我看得出你现在很难过,可她的难过并不亚于你。而且你俩的钱应该都投资在思川画室上了吧?思川手里还剩多少钱你应该比我和老萧清楚。她一个人跑到外地,一切还要重新开始,应该不是个容易的事。”
夏禹听完,控制不住又流下泪来。
夏禹:“她手里没多少钱,都是我不好,我没处理好这一切。”
彭飞:“别太担心,思川找个工作还是容易的,人又漂亮,又有才华。我和老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