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琳,你说爷,这可怎么办才好?”
魏琳依旧低头垂眸,非常恭敬诚恳自贬:“爷,奴才蠢笨。”
“你,真的蠢笨没办法,还是,故意不搭理爷?”那语气语调,哀怨绵长的让听到这话的魏琳和小鱼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此时魏琳哪还不知道自家爷是故意的,同时也明白,他家爷兴致来了,所以,最好绞尽脑汁也要跟他对一对戏,不然,爷对他的捉弄会更多更烦。
魏琳继续低头垂眸,脑子高速运转着,与此同时,嘴上含糊咕哝:“嗯,爷,奴才想四阿哥,四阿哥估计只是一时之气。”
“一时之气,魏琳,这就是你的想法!”弘昼停下翘着兰花指捏着帕子擦拭眼角的动作,同时看向魏琳的眸光凌厉。
魏琳一顿,旋即摇头,“不,不只是这样,奴才话还没说完。”
弘昼眼神登时缓和下来,薄薄的两片嘴唇上下一碰,吐出两个字:“继续。”
与此同时,手不再翘着兰花指,只简简单单的拿着蓝色手帕,不停的甩来甩去。
魏琳忍住想要抹抹额头虚汗的动作,继续保持低头垂眸,两手紧贴大腿的恭敬做派。
“爷,奴才是这么想的,四阿哥一向和您关系好,即使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