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玫瑰纯露是完全用玫瑰蒸煮而出,是玫瑰的精华,完全可以食用。只是没有哪个蠢货拿这种宝物当水喝。
“贵?”阿萨瓦继续写道。
王蔷抓他的手写,“比茶贵。”
阿萨瓦眉目放松,意料之中的贵。他想过王蔷包裹里的一样东西便价值千金,现在看来是真的。
阿萨瓦继续写:“司南。”
他有些疑惑,王蔷能想到这个东西。
王蔷抓着他的手写,“撬锁。铁锁。”拿出自己的银簪,从里面抽出细丝展示给他看,放回去后写道,“细琐。”又从银簪空心处捏出一段蜡,“任意锁。”
阿萨瓦记得王蔷说过她有把撬锁的钗子。结合一下了解大概意思:磁针用来撬铁锁。有些铁锁的锁芯是铁的,用磁针更加方便。银簪子处理其他的锁,大锁小锁都可以适用。
功能齐全。
阿萨瓦好奇她的经历,不等询问王蔷自己笑眯眯写道,“爹教。守仓库。知己知彼。”
有个不走寻常路的爹。
王蔷的爹教了她很多东西,才造就了她一个人也敢追着人远走的勇气。
王蔷笑着回想过去。做生意如同作战,要学会诡道,也就是灵活变通。
有段时间,仓库老丢东西,她爹带着她来回研究仓库的锁。研究贼怎么开锁。学会之后,她爹也经常跑到敌家仓库看他们备什么货,备多少,他好做应对。
她爹调侃,“以后没落了,还可以去做贼。多门手艺多条出路。”
王蔷耳濡目染,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只是后来大了,娘要求王蔷跟着学习女子之道。爹带儿子去了。
王蔷学会端庄伪装自己,心里的肆意狂欢早就种下。
她瞥一眼旁边阿萨瓦,凑过去亲一下,转身钻出头,抱着包裹睡。
皮褥子打开,王蔷呼吸到新鲜空气,玫瑰香气也随之散去。
阿萨瓦目光扫视着周围,有不少人悄悄翻身。队伍里依旧有不少心怀异心之人。
他将王蔷手里的包裹悄悄拿过来,目光扫视着东西。阿萨瓦记得王蔷指过那瓶是毒药。找出来,将玫瑰纯露抹在毒药瓶口处,盖子上。
王蔷知道是他,根本不动,闭目睡去,对阿萨瓦完全信赖。
阿萨瓦做好之后,将毒药放在包裹最外层,口不系那么紧,可以打开的口子正好是毒药。随即,将包裹放回王蔷怀中,揽着人,手掌压着包袱上。
睡觉的王蔷伸手,放在阿萨瓦手上。
阿萨瓦笑笑,挨着王蔷而眠。
风起,淡淡黄沙飘扬。
火光之外,有人悄悄走到王蔷身边,小心掀开骆驼皮,看到王蔷的包裹。
王蔷是富家千金,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她的包袱里有各种神奇的东西,司南镶着玉,随便一件价值千金。
还有奇异花香的水。
那人看到二人紧握的手,认定包袱里有重金。抢来的东西是大家的,而王蔷的东西是私人的。
那人试探着扯动包袱,包袱纹丝不动。
退而求其次,翻包裹,小心解开一个口子,看到外面的瓶子,嗅了嗅,是那个气味。还想再拿,一条腿压了过去。王蔷觉着冷,拉着骆驼皮裹紧,往里掖了掖。
见此,只能推开。
此人离开,值夜的两人悄悄凑过去,也要分食,睡觉的人群又有人凑过去。六七人盯着一个小瓶子。
他们走到远一点的地方,开始分食。最开始的一位摸瓶口尝了尝,点点头,立即要饮,被其他人拉住。
最患不均。
大家比着手势:“还要放回去,不然阿萨瓦知道,肯定发火。”
“喝完埋在黄沙之下,谁也发现不了。”
“只有这点,一人一口。”
偷拿之人不满,但现在也不能要求太多。
他刚要举动,便被旁边之人拦住,眼神威逼不能多。
偷拿之人只能小口抿一下,无色无味,还有点黏。
后面的人依次轮流。当最后一个人拿到瓶子仰头喝时,第一个喝的人尖叫,“啊——”抓着脑袋七窍流血。
紧接着,旁边之人也抓着脑袋,口鼻耳目全都流出黑血,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拿瓶子的人吓坏了,哆嗦着丢开瓶子。
阿萨瓦起身,肃穆看着不远处的几人。
睡觉的人听到声音也跟着起身看过去,发现值夜之人没了,地上几个皮革平坦着。
王蔷感知到身边人起身,迷蒙着起身,被阿萨瓦压下去,拍了拍,示意她接着睡。王蔷立即裹着皮革睡去。
阿萨瓦带着人过去,看到地上倒了不少人,只有一个人哆嗦着,看到阿萨瓦过来立即磕头求饶。
旁边的小弟走过去看,全是第一批赶去绿洲的人。他们私下里更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