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最手上,胸脯微微起伏。
“这是睡着了?”
“应该是需要消化一下。”陈最将它放回簪花镜,眼睫轻扇:“咳,这一路危险重重,若再遇到刚才的情况,我一人实在疲于应付。菩提兄与我一道如何,反正我们也是一组。”
陈最长发披洒,侧头弯颈挑起眼睫看向小菩提。
小菩提眼神落在陈最密长的睫毛上,眼神一移,耳尖竟然红了。他胸膛欺起伏了一下,看着远处嘟囔道:“这可是你求我的,可不是主动的。”
“是是是,菩提兄,求求你同我一道。”
“行吧,勉为其难。”
陈最直起身子,摸了摸剑齿豹,让它离开,眼睛眨了眨。
看来小菩提,意外地好搞定呢。
随机她眉宇微皱,心下止不住的担心。
为今到底在哪呢。
东极殿,各位掌门端坐,看着身前的水幕传送着各自看好的弟子比斗画面。
在他们身后一块巨大的石幕正迅速展示着每组的玉简数量。
“第八组,已经五十多了。”
“第二十一组也不错。也已经四十多了,很快就追上去了。我看看,原来是冯玉他们。”
伏青之捋须点头。
第八组二人便能将金丹的刚蜥龙轻易斩杀,还不忘救下那一批想要抢夺玉简的修士,实在是不错,想来第三轮也不会吃力。是修真界的未来砥柱。
他正思索,身上玉佩忽然一动,伏青之神色变换,走至殿侧拿出弟子佩,没看见与朝颜在他走后伸手也抚弄着玉佩,皱眉等待的表情。
“赊月!怎样了?你可安好?”
“师父,”宴赊月冷淡的声音传来:“我已潜入别星城,没看到有修士的痕迹。”
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都变成了堕妖。
“但是,”宴赊月藏身在月色之中,看着空旷萧条的别星城:“阁主楼主等都不在别星城,也并未见到鹤枭的替身。”
“什么?!”伏青之思忖,此刻各门派精锐都在梧木山凤鸣宗,门派驻地虚空,如果此时鹤枭带人趁虚而入,那岂不是无力抵抗!
况且观擎未来,难道……
“不好!”
“赊月,探得消息即刻回程,万万小心。”
“我知道了,师父,我……”宴赊月的声音突兀的消失了。
“赊月,赊月?!”伏青之紧皱眉头,拿出一枚火云状的铜牌,注入灵力:“观宗主,可在?”
片刻,观擎沉哑的嗓音出现:“何事?”
伏青之听不出来任何异常:“观宗主为何没能来凤鸣宗?”
“我已同序尧说过,我打算闭关一段时间,故未能前去。”
“原来如此,多有打扰。”
伏青之断开灵力,忧虑之色却未消,他招来一人,吩咐几句,这才重新出现,看向其他掌门:“众位这是怎么了?”
“观上天秘境内竟有蓝凫兽!”
“这初阳宗的女娃居然敢拽蓝凫兽的本命翎羽!”
“这蓝凫看起来虽年幼,但也继承了凤凰的血脉,已经元婴中期,这个女娃才不过筑基初期,如此作死真是……”
伏青之惊诧看向水幕。
冯玉真是要被何笙气死了。
不,气死之前也有可能是被蓝凫吐出的蓝色火焰烧死的。
“你动它干什么!快把那根毛扔掉!”
何笙脸色惨白,手中紧紧攥着一根翎羽:“我知道你觊觎我得到的蓝凫翎羽,我是不会给你的!”
冯玉:“??”
蓝凫鸳蓝色的眼眸盯住他们几人,流畅硕大的身影拖着长长的尾羽盘踞在上空,突然俯冲下来,喷出一口万物尽灭的蓝色火焰,冯玉闪身要躲,身后猛然一沉,何笙神情鬼魅:“别,别扔下我!”
“你放开!”
何笙死死拽住冯玉,他无法,带着何笙这个拖油瓶奋力躲开蓝凫,小组五人落地,冯玉连忙开口道:“四散先逃,报名要紧。”
“带上我!”
冯玉简直要窒息了:“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可是觊觎你的翎羽!你快走开!”
冯玉这厢抓狂,陈最在另一边看着半空中挣扎的人影,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你说,救,还是不救?”
小菩提看陈最一眼,又看了看被鬼藤缠住根本无法动弹的蛮殷:“你两有过节?”
“不算有过节。”只不过想把我做成她的蛊偶罢了。
眼见那鬼藤越缠越紧,蛮殷倒挂,一双媚眼翻白,脸色青紫,陈最脸色一紧:“她要不行了。”
簪花镜和大光像齐齐变大,分工明确,击落鬼藤,陈最一把接过虚弱的蛮殷,蛮殷窝在陈最怀里,片刻开始大哭起来:“啊啊啊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