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口,不断跳动的“稻米”,正塞入被绑缚的修士口中,那修士原本眉清目秀的面孔扭曲,青筋尽起,还是无法挣脱。
石壁微微震颤,枭首面具之人仰头看簌簌落下的灰尘,纳罕道:“怎么回事?”
“好像是上层传来的,但那些堕妖都陷入了沉睡,应该没有动静才对,”枭鹰一顿,转身摁住墙上的枭首开关:“属下去看一眼。”
“有光!”
“快冲进去,他们追上来了!”
枭首面具同枭鹰对视:“怎么会有声音……”话音戛然而止。
那窄小密道冲出一大批修士,鬓发凌乱,气喘吁吁,没带枭鹰反应,其后接连扑上来一团堕妖,将他直接撕碎。
“快关上!关上!”
“来不及了,他们过来了!”
枭首面具惊慌大吼:“你们是何人!”冯玉剑刃一扔直接将他一剑透心。
龙赵青伸头,虎目大睁看着那被绑着的男子:“何妨!你怎么在这里?”
“快救我!这帮人手中有堕种,天生娇和其他人带来的修士都会被他们变成堕妖!”
“不能放这些人出去找帮手!”
众修士一凛,冲向几名意欲逃走的枭鹰,顺便将从秘道中逃蹿出来的堕妖齐齐剿灭。
玄生同冯玉一起,终于将石壁的门关上,这才喘匀了气。
陈最将何妨松绑。
“多谢这位……”
“叫我榜一大哥就行。”
陈最随即挨个查看石室中倒地的修士:“这些人还有气,冯玉,来搭把手。”
“别管他们,”观梳拦住冯玉:“你们应该抓紧时间护送我到地下四层!”
“溺娇楼地下居然有四层吗?”玄生道。
这地下一层就如此凶险,不难想象地下四层的危险程度。
“什么?你们还要去地下四层?”龙赵青呼啦了一把头顶:“不赶紧想办法出去,你们不要命了?”
陈最抬头:“救他们和护送观小姐并不冲突。前路未卜,他们说不定愿意帮忙。”
龙赵青一脸惊诧:“你就是找人护送的观梳?真给五百灵石?要是这样,我也陪你下去!”
玄生看他一眼。
观梳看了陈最半晌,抱胸“哼”了一声。
陈最同冯玉一一唤醒修士,突然眼尖瞄到流云春焰服,上前一翻。
“初阳宗弟子?”
*
一团烛火晃悠悠燃在天生娇手中。
“仙君不好奇这是哪吗?”
宴赊月眉眼不动,月色衣摆轻轻飘落。
“仙君果真心性不同常人。”天生娇眸光妖冶,尾音缠绵:“这是溺娇楼二层,专门提供给一些特殊的客人。”
宴赊月微微皱眉。
从方才的房间出来后,两侧皆是相同的石室,通道空气穿梭隐约传来女子的声音。
惊恐,哀嚎,濒狂地嘶声竭力。
“咔哒”一声,尽头一间石室门扉打开,从中走出一人,交领宽袍,发鬓略湿,惯是潇洒肆意。
可那半张玉面红眸青口,獠牙外露,分明是堕妖!
天生娇轻笑:“溺娇楼女子生辰都为阴日阴时,聚阴转阳俱是极品炉鼎。”
她遥遥看着面容缓缓恢复正常的宽袍青年:“不过短短三月,这名散修已从筑基初期升到了筑基后期。仙君不心动吗?”
“我辈修仙,不外乎长生大道,以堪红尘。如此天梯,仙君绝对一骑绝尘。”
那宽袍修士路过二人,和煦一笑没有半点堕妖狰狞之貌,而那门扉大开的石室中央,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用人命做得天梯?”
天生娇眼眸微转,隐隐透红:“嘤嘤刍狗,何须在意?”
宴赊月抬眸:“既然如此,也可选你做炉鼎?”
一时静默。
天生娇突然笑开:“仙君真是丝毫不让。”
“看来和野狗抢食日子多了,仙君既会叫,也咬人。”
“当了几年凤鸣宗的宴赊月,还真忘了自己不过求图岭一介癞头乞丐……”
逐尘疾射而出,穿过天生娇左肩将其钉在墙上挂起。
宴赊月勾起唇角:“求图岭,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你来说说,”宴赊月眼中摄人寒意漫出,周边结出冰霜:“我在求图岭怎么了?”
红烛掉落,带走了天生娇身上最后一丝温暖,她牙齿磕碰发出细小而紧密的响声,哀嚎着道:“宴赊月,劝你为我尊主办事,不然,啊!”
天生娇痛苦挣扎,血还没滴落凝成冰晶,碎裂迸溅。
“呵,尊主。谁稀罕?”
天生娇拼力摘下腰上的链珠扔向对面,“咔哒”一声石壁从中打开。
她痛至狂笑:“宴赊月,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