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跳上台:“我这就让你下来!”
一柄秀气的软剑抖落延伸,钟洋借力翻转剑尖直指陈最,只一眼,陈最便知不好对付。
可还没到陈最身前,钟洋便头向下,“啪”地栽倒在地。
“欸!”
她还没出手呢!陈最拿着簪花镜愣住了。
程二看了看,抬手:“最终胜者,榜一大哥!”
钟洋的有人焦急跳上台:“你这小人,用了什么阴招暗算了钟洋!”
“我什么也没干啊,他自己倒地不起了。”
“放屁,分明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台上!”
陈最无奈抬手:“有这功夫,不如赶紧看看他怎么了。”
那友人瞪了陈最一眼,连忙抬起面色青紫的钟洋急匆匆走了。
奇怪。
程二上前:“榜一大哥,跟我一同去见观梳小姐吧。”
几人就这么回到一字阁,那观梳见到宴赊月没来当即没有了好脸色:“真是他应了比试?”
程二:“是的。”
观梳小声嘀咕了什么,陈最没听清。准备细听时,观梳抬眸道:“跟我来。”
房间内,观梳进门后贴了张隔离符,隔绝屋内声音,眉宇凝重道:“此次护佑我去探溺娇楼,定金五百下品灵石,事成后,再付一块中品灵石。”
“!”这冒牌货观梳果真不是一般人,拿得出中品灵石!
“溺娇楼明面上有四层,其实地下还有四层。”
“我们此行目的,是到地下三层救一个人。”
救人?陈最同冯玉对视一眼。
“救什么人?”
观梳眼中飞快划过一丝难过,色厉内荏道:“你不用知道。”
“今晚亥时出发。”
*
钟家。
“什么!钟洋气息断绝?!”友人惊诧:“怎会如此!”
“玄生,到底怎么回事?!”
友人眼眶红通,咬牙切齿:“都是那该死的榜一大哥,我要为钟洋报仇!”
“我也去!”
“走!一起!”
随即,几人不顾身后叫喊,冲了出去。
*
千秋城,亥时。
冯玉眉头狠狠皱起:“还是联系不上小师叔。”
莫娘犹疑道:“鹊首巷被凤鸣宗彻查,仙君没有刻意隐藏消息,会不会是溺娇楼认出仙君,对仙君下手……”
“呵,他们再来多少人都不是小师叔对手,小师叔可是百年榜第一!”
“可是他们用的是美人计。”陈最看向冯玉。
冯玉瞪大眼睛:“小师叔玉石一块,不识情爱!”
这孩子,陈最挠头。
“逐尘君修为极高,寻常地困不住他,我们按照计划,进入溺娇楼再说。”
莫娘点点头。陈最将莫娘放入簪花镜中。
又过了几息,观梳背着包袱出现,她面色孤注一掷,带着陈最和冯玉潜行至溺娇楼不远处。
晕红的灯笼暧昧飘动,溺娇楼前修士往来放浪,言行无状,观梳见状咬牙,转头低声道。
“要进入溺娇楼地下,要先进入天生娇房内。”
“她房内的床榻后有机关,可以直接通往地下。”
陈最同冯玉对视一眼。
这不是跟鹊首巷一样么。
“那天生娇的房间在哪?”
“花魁的房间在四楼。”观梳抬首瞥向上方,陈最顺着看去。
最上层。
陈最正想着用簪花镜带着几人上去的可能性,就见观梳从包袱里掏出一柄卷轴,神情不舍:“这是传送卷轴,只能用一次。我已经在天生娇门上刻下了法阵,能直接到她房内。”
冒牌货的富裕程度简直超出了陈最的想象,传送卷轴乃万金不换!
冯玉倒是觉得司空见惯,初阳宗大小姐有点这个实在正常不过。
蓝色光芒一闪,三人消失在原地。
*
溺娇楼东巷。
“哪里都找不到那个榜一!”
“对了,今天那个被花魁选中的小白脸据说是和他们一起的!我们去天生娇那找小白脸逼问榜一的下落!”
“走!”
夜游湖岸边。
“我还就不信了,走,从这上去,我们去找天生娇!”
“龙兄,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
“就是,走!”
*
陈最,冯玉,冒牌观梳三人目瞪口呆。
陈最和冯玉猫在八仙桌下用眼神示意观梳这是怎么回事,冒牌观梳很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只见床榻旁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