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些修士胡诌,寻常修士斗法哪有这么大动静。不过比普通人强些罢了。譬如我,小小筑基,能变个戏法逗莫娘开心。”
簪花镜变大变小,折射出个虚影同莫娘面对面,莫娘笑,虚像也笑,笑着笑着莫娘眼角红了起来。
“我曾去过修仙之地,不过灵根微末,与道无缘。那不是骗修士的话,而是我真去过,可五灵根驳杂,连道门都入不得。”
“父母本以为五灵根可以改变他们贫困的生活,到最后还是一场空。只得把我卖了。”
“好歹卖我的钱让他们过了冬。但那之后如何,我再也不知道了。”
陈最静静看着莫娘,昏黄烛光下,怀念的目光染上陈旧,是一首不为人知的歌。
莫娘就在这歌的陪伴下,慢慢睡了。
陈最轻轻合上门。
此事不走更待何时,但是……留莫娘一人上路,万一宴赊月说杀就杀怎么办。
陈最行至楼梯,来回踱步。
算了,路上逃跑机会多得很,莫娘的安危更重要。她当即回房间。
“怎么不走了?”
陈最脚步一顿,缓缓扭头,宴赊月斜倚着二楼楼梯栏杆,在月光描摹中转头,露出优美的侧脸。
“出门在外还有观宗主时刻惦念派人来寻,不像我等,无人在意。”
“对吧,观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