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到客厅,你找了个熟悉的位置坐上去,明明沙发空隙很大,可他偏要窝在你身边,卷曲的头发蹭过脸颊感觉痒痒的。
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定要这么坐吗?”
他像一只吸猫薄荷上瘾的黑猫似的疯狂蹭蹭:“非常需要!”
你强行把他推到沙发另一边:“停,先谈正事。”
他乖巧地怀抱双膝坐在另一头:“什么正事?”乖巧不到几秒,接着又跃跃欲试地想要爬去你身边黏着,被打了一下手背后老实了。
“你叫什么名字?”
“刘辩!我是你的青梅竹马,长大后是你的皇后。我俩感情是最好的,你最爱的也是我,与我约定以后也要一直在一起,结果没想到被从中作梗无奈分开……”
简单一个询问名字的问题,刘辩就被打开了话匣子,像竹筒倒豆子一样疯狂输出他与你的过去以及你们之前的感情。
语气之坚决,语态之自然,仿佛在心里演练过千百回,嘴上已说过数十回,没有一点停顿磕绊。
信息量太大,你赶紧打断他的输出。
“你就是刘辩,你不是被火烧死了吗?”你回想历史课上的内容,“不对,应该是饮鸩而亡。”
刘辩“哼”了一声:“我知道,少帝刘辩于昭宁元年被鸩杀嘛。”他随手拨弄一下刘海,“这个解释起来比较困难,总之我没有在那时候死。”
你忍不住吐槽:“你怎么还背得有关自己的历史啊。”
刘辩瞥了你一眼:“难道你不会好奇自己在史书里是什么样子的吗?”
好有道理,你瞬间被刘辩说服。
就像刚刚,在刘辩说你是广陵王时,你就下意识开始默背并寻找自己和汉帝的相同点了。
你喃喃自语道:“可是我和广陵王没什么相似之处啊。”
“怎么没有,我猜都能猜到,你是不是被一个白毛抚养长大的,可能还不止一个白毛。”
“为伟大的算命天师鼓掌。”刘辩猜得很准,你确实是被两个白毛抚养长大的。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吗?”刘辩怀疑地看着你,“你该不会什么都记得,现在是故意让我着急吧。”
你举起双手投降:“大人,绝无此事。”
刘辩熟练地伸进你衣服侧面的口袋,轻松摸出一把小刀:“我就知道你在防备我!哪有一无所知的青葱少女随身带刀的!”
你再次拍打他的手背以示警告:“喂!成年男性不要对青葱少女动手动脚。”
“我不一样,我是你的真爱,你是我的广陵王!”
刘辩愤愤埋入你的怀中:“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的。”
“是是是,我知道了,你是刘辩,是汉少帝。”
你拍打着他的脊背哄道:“不过传说抚养汉帝长大的仙人厨艺超群啊,我家大人的厨艺……嗯……怎么说呢……非常有特色……”
你仔细斟酌语句,实在无法想到适合描述史子眇厨艺的词语,不如让刘辩切身体会一下好了。
你亲切地对刘辩笑道:“你想不想尝尝桂花羹?”
刘辩脸色煞白,整个人开始发抖:“不,我不想!”
“这样啊。”你失落地低下头,“我觉得那味道很有意思的。”
刘辩像是被捏住后脖颈的猫,整张脸皱成一团。
痛苦而又纠结地看看你又看看厨房,犹豫片刻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好,我吃。”
“真的吗?”
你抬脸兴奋地看着他:“你确定要尝尝?”
看着你开心的样子,刘辩的眼神越发坚定:“我已经不会在死一次了,我吃!”
“哈哈,骗你的。”
你狂笑道:“好了,我真的相信你说的话了,宁愿吃史君的桂花羹都要让我开心。”
刘辩嗔道:“好啊,广陵王,你这是欺君!”
你顺势站起,对着刘辩弯腰拱手:“臣只是心疼陛下。”
“已经不是陛下了。”
刘辩笑着整个人躺倒沙发上,浓密的发丝交织蔓延像是一张破碎的蛛网。
他轻轻说道:“你不是,我也不是。”
你轻抚他的刘海:“这很好啊,这个时代不需要帝王的存在。”
“大家都过得很幸福吗?”
“嗯,绝大部分人都能吃饱穿暖,也能找到维持生计的工作。孩童们可以免费读书,妇女们可以外出养家,男子也能宅于家中相妻教子。”
“真好啊。”刘辩抬手玩弄着鬓边的头发,把它们卷曲到手指上又全部放下。
“现在的皇帝肯定很好,”他哼哼唧唧埋怨道,“不过谁都没有你好。”
你弹了弹他的额头:“都说这个时代没有皇帝啦,还有现在的一切也得益于过去,所有为人民着想的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