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瞅准时机,折扇如游蛇般绕过错刀直击崔燃手腕,但听哐啷一声错刀落地。
众捕快都惊呆了。
从无败绩的崔捕头居然输了?
然而,崔燃哪里肯认输,刀掉了便捡,男人显然猜到,故意挡下来,又飞起一脚将刀钉进木柱中,叫崔燃拔不出来,无奈崔燃只好赤手空拳与男人肉搏,她挥拳朝男人面门,被他一掌握住,男人调笑:“捕头的手这样小,可怎么抓坏人?”
啊啊啊啊啊!
再踢腿膝击,男人伸长腿绊住,又道:“细腿纤足,折了可怎么得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只手一条腿被男人挟制,此刻崔燃完全动弹不得,小捕快们也傻眼了,怎么办怎么办,崔捕头明显吃亏了,而且吃亏吃大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上去帮忙啊,可崔捕头平时最爱面子,若上去帮忙岂不是小看与她,再把崔捕头惹生气了,揍他们一顿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这个登徒子!”虽然身体不能动,可嘴是闲着的,崔燃臭骂道:“你最好别落在姑奶奶手里,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男人却是一笑,手上腿上用力,让崔燃认清形势,“现在是谁在谁手上?”
银浪在一楼烤了会儿火,周身终于暖和过来,见头儿上去半晌还不下来,心觉奇怪,便上楼探探情况。
刚一上去,便被眼前情形惊呆了。崔燃和一男子扭打在一起,二人双双滚躺在地,一时间难分伯仲,虽然大体上崔燃被对方挟制,但她也使劲咬着对方手指,咬出血的那种,男人不敢放开崔燃这条恶狗,也无法抽开手,只能又是讨好又是威胁地叫崔燃松嘴,周围小捕快一个个跟傻掉是的站木桩,银浪气得一个惊天雷,“上啊!还不快救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