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瑞士的风和日丽,微风徐徐相比,国内的7-8月暑气正浓,尤其是到了中午,路上很少能看见人影。司念回来快一周了,完全没有想出门的欲望,每天无聊的在家里打发着时间,有时候就坐在落地窗前画画,或者在摇椅上看书,又或者和余笑笑聊聊微信。
“画作完成,收工睡觉。”
司念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刚刚完成的一幅画:湖面、远山、草地、夕阳。画面很像Baur au lac酒店的私家花园。
刚发完朋友圈,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来自云城本地。
“念念,周一早上9:00,到磐古,地址我发你。”司念听出来,这是顾溟禹的声音,听到顾溟禹声音的这一瞬间,她竟有些激动。
“溟禹哥,你回来啦?”
“嗯。”
“地址我知道,是不是在磐古大厦A座。”
“对,那周一见。这是我的电话,你存一下。”
“好!周一见。”
期待的这一天终于要到了,司念难以掩盖内心的小兴奋,一边哼着欢快的歌,一边打开手机日历。今天是周四,还有3天的时间,想到上班,是不是要穿职业装,也不知道磐古对员工着装有没有特别的要求。
司念打开微信,找到顾溟禹,聊天界面一片空白,只有1年前,顾溟禹加她微信,通过的提示。她打了几个字:顾总,上班需要穿正装吗?
然后,点了发送。
顾溟禹:按照你喜欢的穿就好。
司念:好的。(又配了一个鬼脸的表情)
两个人没有继续互动。
司念想了想,大概上班和读书还是有区别的,多多少少,还是得穿得正式一点的吧。
她起身走进衣帽间,打开每一扇柜门,来回踱步,试试这件,看看那件,最终还是觉得不合适。可能就只有买新的了。
于是,她又给余笑笑发了微信过去。
“笑笑,明天陪我去逛街,晚上吃什么,你说了算。”
“你知不知道,这个天气还出来见面的都是生死之交。”
“所以,你是不是我的生死之交?”
“那必须是!”
“那还那么多废话,明天睡醒了联系,恒隆门口见。”
“好滴好滴!我真的困了,先睡了,明天见。”
学生时代,穿校服的时间最多。偶尔周末打扮打扮自己,司念平日里倒是经常陪妈妈一起逛街,付颖芝日常的打扮以舒服、得体为主,选衣服不一定必须是大牌子,也有几家独立设计室是她比较喜欢的,风格都偏简单,又可以把她衬托得温婉大气。司念极少会去定制衣服,她嫌麻烦。
司念想了想,妈妈常去做定制的地方,偏成熟了些,而且周一上班肯定来不及。所以,也大概就是恒基、恒隆这些地方好选一些。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司念有点小失眠,翻了翻朋友圈,突然想看看顾溟禹的朋友圈。她点开顾溟禹的头像,再点到朋友圈,结果,顾溟禹上一次发朋友圈还是3个月前,转发的是磐古收购业务的链接。再往前的,隔几个月才一条,除了磐古,偶尔可以看见一张风景照,不得不说,顾溟禹的摄影技术还是不错,几张来自不同国家的照片,画面构图有留白、有主次、有中心思想、有想象空间,给人一种心驰神往的感觉。没有翻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司念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司念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慢悠悠的下楼,吃了点清粥小菜,准备出门。
余笑笑很好奇,问司念怎么突然要买这么多衣服,而且都不像她平日里的风格,这些小香风、连衣裙、衬衫,是不是看起来稍微成熟又偏职业化一些。司念还没想好要和余笑笑坦白,怕一说出来,余笑笑会发起爆炸式的叽叽喳喳,就敷衍说是提前适应大学生活,提前准备,穿衣风格也要换换。余笑笑半信半疑,心想这家伙肯定心里有鬼。
这一逛,大半天很快就过去了,两个姑娘拎着大包小包,也实在是累了。就找个地方坐下来,准备吃晚饭。司念看着这一堆衣服,实在没有力气再提回去。就给司绪发了个定位。
司绪:什么意思?
司念:我最爱的小哥,我好累,来接我。
司绪:不行,自己叫个车,我现在走不开。
司念:别废话,是不是亲生的,我可能有十几个口袋,你能忍心不?
司绪:能啊!
司念:我给哥说。
司绪:司小姐,你知道云城有多大吗?我在云西,你在静安,我现在和兄弟们喝酒,扔下他们好吗?
司念:不要那么多废话。
司绪:记得你欠我一次。我看在现在应该不堵车的份儿上,等我。
司念:爱你哟!
司绪所谓的兄弟,大概就是和柳潞一起,几个明星和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