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两个咸梅干饭团!”
“哦~是小林酱呀,今天也去排球兴趣班吗?”
成为饭团宫老板娘的第五年,我的口音已经可以完美融入。正在和我说话的是隔壁山田家八岁的小儿子林,每周六都要抱着排球来打包两个饭团,说是要在排球兴趣班之后肚子饿了吃。
“是的千代阿姨!今天教练说会让我做二传!”
“诶~可是小林酱不是说扣球很帅所以要做主攻的吗?”
宫治端着一盘刚刚做好的鳗鱼饭团从帘子后面走出来,趴在橱窗口伸长手揉了揉小林的脑袋。
山田太太笑着说:“这孩子,看什么都心血来潮,上周带他去看了黑狼队的比赛,之后就完全被阿侑圈粉了呢。”
“哈?”听到自家兄弟的名字,宫老板用他的池面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小林酱,如果要学习二传技术的话还是和影山选手学习比较好哦。”
“影山选手比阿侑还厉害吗?!”
“没错!蠢咳......阿侑那种完全不行啦。”
我讪笑着默默拐了自家老板一肘,在他更加诋毁我们宫家大明星之前制止了他。
挥挥手告别小林,这孩子走出没两步还回头大喊说学会二传之后要让治叔叔扣他托的球,啊啦啦真是太可爱了。
我看着小林小小的背影露出姨母笑。
“喜欢?”
“嗯?”
“没什么,小孩子真是天真啊,居然会喜欢阿侑那个蠢货。”
“宫老板是在争小孩子的宠吗?放心啦,我之前给小林看了阿治高中时打球的视频,他高呼着治叔叔天下第一帅呢!”
“切,我才没那么幼稚。”
“はい~”
我,宫千代,东京人,31岁,之前是姓佐佐木,前职业是一名体育频道的记者,现在是一名自由撰稿人。
饭团宫老板娘五年龄。
是的没错,我是个土生土长的东京人,所以和宫老板并不是什么青梅竹马或者是学校前后辈这样偶像剧般的关系。
关于我和宫老板是怎么在一起的——啊啊,每次说到这个,你看他都是一副既得意又不甘心的复杂表情。
虽然很害羞,但我确实是为了追他才来到大阪的。
“你就不能早点来吗?这样我们就能早点在一起了。”
“嗨嗨,下辈子我一定刚学会走路就来找阿治。”
“......还是算了,下辈子换我追你。”
你看啦,阿治就是这样一副别扭的样子,真可爱。
“才不可爱!”
“好啦——”
我高中毕业于音驹高校,和当时排球部的主将黑尾铁朗还有二传孤爪研磨是发小。在黑尾三年级最后一次春高之前,终于拜托已经拿到大学保送资格的我客串一下男子排球部的经理。
于是当阿虎看到我穿着音驹排球部火红的仿佛要和我的发色融为一体的运动服,给他递过水和毛巾时,不争气的流下两行海带泪。
“佐佐木前辈,您真的是天使!”
我心虚的笑了笑,没好意思提醒他,我和他们的主将一样,没几个月就要毕业了呢。
托两位发小的福,我对排球并不陌生,也不是第一次被拜托做排球部经理,但知我者黑尾铁朗,指着我说指望这家伙早起不如指望研磨早睡,帮我挡掉了委托。
至于这次嘛,大概是主将的那点小自尊,说着“不能让年轻人的青春留下遗憾”这样帅气的名言,像个阿拉丁神灯一样尽量满足着队员的各种愿望,其中就包括了山本猛虎的“想拥有一个女经理”。
既然答应了就要好好做,好在之前有时合宿会在音驹,有被临时拉去帮忙,所以对于之后的各种练习赛、合宿、保障各方面的后勤这些工作我都上手很快。突然之间的忙碌确实让我的高三生活无比充实,懂事的一二年级的后辈们也会经常来询问说前辈又要学习又要忙部活会不会太辛苦了,然后被研磨一句“小千已经被保送了不用太担心”给震惊到张大嘴巴。
那届春高我们打的并不轻松。第一场打完时旁边场地的乌野和稻荷崎的比赛还没有结束,他们之间的胜者将成为我们下一轮的对手。
我把手里的香蕉和能量果冻分给队员们,然后也坐在看台上看起比赛来。
说实话,虽然“高中最强双胞胎宫氏兄弟”已经十分出名,但我想在这其中人们对宫侑的关注是要比宫治多上那么一些些的。
“听我说完嘛,阿治。”
我拍拍又摆起臭脸的黑毛狐狸,这家伙是这样的。虽然他心里也承认阿侑很强,但就是不愿意表现出来呢。
“我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
我们继续说。
高中第一二传、熟练掌握两种发球的最佳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