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家门的那一瞬间,十一点四十五分!
严邶静端了一个晚上,此刻才真正的全身放松,浑身上下的疲惫感袭来!
还是自己的窝舒服!
严邶静四仰八叉的往床上倒了下去,仿如中弹一样。
啊!——
背后一阵强烈的刺痛!
严邶静像弹簧一样又弹坐了起来!
回头一看,一份硬塑料文件夹装着的卷宗材料,出门前自己随手扔到床上的。
后背被尖角顶的这份生疼,让严邶静瞬间失去了睡意!
冲澡!
换睡衣!
钻进被子,等丹丹的电话回拨。
正好拿这份材料催眠!
被害人:刘川古,男,49岁,钢城集团副董事(生前)
死亡时间:2022年7月9日,17点15分左右。
死亡地点:石城酒店802房间。
死亡原因:后脑处遭受硬物重击而导致的颅骨凹陷。
公诉被告人:杨书正,男,39岁,江南集团总裁(批捕前)
严邶静努力将这些材料中最基本的关键信息刻印在脑海里,但困意还是不断向下拉扯着她的眼皮。
等等……
我还不能睡……
还有一件事很关键呢!
男神的哥哥都已经39岁了!
那男神今年多少岁?
结婚了没有?
快,快找到证人栏!
查一下证人相关!
看看有没有男神的个人资料。
查……
严邶静终于不敌困倦,慢慢合上眼皮,沉沉的睡去……
手中的档案夹顺着被褥滑落,掉到地板上,随机的翻到某一页。
第12号证人:杨宇辰,男,32岁,现任江南集团总裁。
婚姻情况一栏写着两个字:未婚!
……
又一个甜美的清晨!
严邶静刷着牙,回想着昨天一整天的美好,脸上浮现出一阵傻笑。
电话震动!
不用问,肯定是丹丹了!她终于在早晨看到未接电话了!昨晚一定没少喝!
接听,一阵坏笑传来,“哎哟……这么早就起来啦?打哪张床上起来的啊?”
严邶静口里含着牙膏模模糊糊的回答着:“在家啦!”
“在家?方便说话吗?”
死丫头,明知道自己现在一个人住,不就是想问床上是不是还有男人嘛!
“不方便!他还呼着呢!别吵着我家哈尼!”
“哈哈哈哈,少来吧,我信你个大头鬼,要是真有男人在你家,你肯定不是这么说话。”丹丹笑。
严邶静用清水漱清口里的牙膏沫:“喂,问你正经的,那晚我喝多了,是怎么回家的?”
“哈哈,豆子他没有主动交代吗?”
“难道……真的是他送我回来的?”
“哈哈哈哈哈……别美了,不是,放心吧,没有失身,没有出糗,我全程盯着你一直到看着你上了床的!”黎丹丹开心的回忆着那晚的全过程。
“可是……”严邶静还是有点疑惑,因为豆子的表现……
“跟你说正经的啦,你喝多了之后我和小黑打不到车,就喊了豆子,他开车把我们送回你家的!”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这个家伙明明知道我住仙鹤街,昨天打车的时候还假装不知道,哼!
虚伪的男人!就像明明已经有了我的电话,却还要假装问我要一下号码!
严邶静最后吐净口里的漱口水:“这样啊,那我没什么事了,你还有没有什么事,今天虽然不是周一,可也不能迟到太多。”
黎丹丹:“我没什么事,就是打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失身!不对不对,应该是看看你有没有得手!”
“得手你个大头鬼啦!才第一次喝酒!”
“少跟我装清纯,你看你昨天晚上端着的那个样子……哈哈哈”
严邶静将手机放在妆台上,开着免提,一面穿衣服一面回着电话:“什么叫装啊?姑娘我本来就清纯好不好?”
这句话一说完,电话两头同时传来笑声。
黎丹丹慢慢收住笑声:“喂,说真的呢,豆子这人,你觉得咋样?有没有感觉?”
严邶静在镜子前摆弄着自己的刘海:“嗯,还行吧,初印象还行!”
黎丹丹:“你要是觉得还行,就好好把握,这个豆子呢,我这边帮你把过关了,前前后后查了个底儿掉,一点问题都没有,包您满意!”
严邶静突然间心里觉得有点感动,她听得出黎丹丹是真心的在努力为自己张罗着,不求任何回报。
如果豆子这人真的像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