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之后上次协会是在我住院的时候被唐远铭故意放谣言的,然后祁俞才故意说是你们公司有点事。”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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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很多所谓的巧合,其实不是巧合。
她的预想答案也已经全部得到了证实,甚至还知道了除此之外的事情。
就在当时离开协会的时候,又很巧地碰上了刚从公司开完会路过协会门口的宋致林。
上个信息刚接收完,这会又得知其实祁俞嘴上的伤是因为上次唐远铭在酒吧里故意说了些她什么,祁俞才动的手。
她问宋致林怎么知道的?
宋致林说,那会碰巧有熟人在那里组局,刚开完又刚好碰上了那熟人,那熟人便无意跟他提了一嘴。
宋致林还说他以为宁云皖知道了,因为看她现在好像没什么惊讶的表情。
“没。”她仿若是在打趣笑笑说,“这不是你这会说了,我才知道。”
其实,在她心里已经不能用惊讶能形容了。
她只想,他为她做的太多了,融合她心里的更多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
可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旁人怎么跟她再说什么时。
她好似都觉得心房软软的,但却就是怎么都触碰不到自己最深的那个点。
就在她刚刚走进房时的一下瞬,在听到他的声音时,那个点瞬间就登顶了。
而后就接二连三地在脑海里慢慢溢出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更有是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他在为自己做的那些事。
她想他那时可能是觉得他自己似乎没有身份可以让她知道,或者是他可能就没试想过她会知道......
应该更多的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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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她思绪里全是想要把那声音的主人揽在怀中。
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再问他了。
她也不是特别注重结果的人。
相比于一件事,以前她更多在意的是自己在这件事中收获的快乐和道理意义。
就像宁云皖小时候在跟爷爷奶奶住在乡下时,她跟邻居的小孩玩捉迷藏,轮到她藏的时候,因为她是第一次回老家,第一次玩这个游戏,所以选的地方不是很隐秘,很快就被人找到了。
跟她认识的一个哥哥怕她伤心,就安慰她说没关系,说输了没关系,他给她买糖吃。当时宁云皖却笑的可爱,更是反过来安慰他了。她说没有,她没有这么容易伤心,也不是很在乎输赢。相反她说经过这次游戏她更开心了,因为其他人都对她好好,她交了好多朋友。同时她也说这次她很仔细地观察了游戏,收获了好多攻略,所以下一次她一定能藏得更好!还可以带着他藏的更好!
她在乎的是自己能接收得到的情绪,是经验收获,是成长,而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名次输赢结果。
这个道理其实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萌生出来了,但在刚刚的吻当中却一点点瓦解了。
她推翻之前的所有不在意,她想得到的不只是这一点点了。
她很想要一个结果,一个真正能够属于她的结果。
她内心更加确定地想要和他在一起。
或者说,是她更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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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会儿,祁俞却似乎是已经知道自己的秘密被她知道了,但却没急着为自己继续补充细节,而又是问她满意了吗?还要再来一次吗?
又是一直时刻留意着她的情绪举动,并没有为自己着想。
宁云皖跟他平视着,双手交叉在他后脖圈着,用得力度变得更紧了几分。
她炙热的呼吸温度打在眼前人的额头上,他的碎发和眼睫微微浮动,手上的动作更是温柔缠人。
祁俞帮她理了理衣领,宁云皖眨了眨了眼,凝视着她。
这一刻,两人很默契没有说话,像是事后的温存,被浸泡在温泉里,周围都是水雾围绕,道不清的旖旎升温。
祁俞也像是被她看得眉眼全是抵着的笑意,他哑笑着又替她挽了耳边散落下头发到耳后,眸底讲不清的温柔缱绻。
片刻,宁云皖的双手也换了阵地,捧上了眼前人的脸庞。
而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像是事后的安抚,又像是在给他更多的坚定。
楼下吵闹声不断,即使被关上了房门,还是隔绝不了。
更是隔绝不了两人彼此相对的心房。
但刚从缺氧脱离出来,她说出的话语气尚还飘忽不定,还会显得有点小声。
祁俞要微微倾侧身把右耳凑近了她的唇瓣,才能听到。
她说想要邀请他去跳伞。
窗台上倏然飞来了一对白鸽,应该是节目组养的。
它们不吵也不扑闪翅膀只是互相依偎,一只还蹭了蹭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