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路来到了齐铁嘴家,二月红身体虚弱,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晕晕沉沉,刚进门口,整个身子倾斜差点晕倒在地,见状,张副官和齐铁嘴赶紧上前扶住了二月红,让他坐下,梁湾忙给二月红倒了茶,
“来,二爷,先喝口水,”
“八爷,二爷在这安全吗?”张副官见二月红身体还有病,又被全城通缉,忙问道。
“放心吧!陆建勋想破脑袋也不会料到,二爷会在我家,”
“这陆建勋刚刚上任,根基还不太稳,长沙的旧部又都是佛爷的手下,只要佛爷回来,这万事皆有转机,”梁湾说道。
“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佛爷找回来,这样东山再起指日可待,”齐铁嘴接着说。
"佛爷现在身在何处?”二月红问,
“夫人说安顿下来后,就跟我们联系,只是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消息,”说到张启山,张副官脸上又有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忧愁。
“算了,待我算上一卦吧!”齐铁嘴拿起算命盘,再掐指算了算,“应该在南边,”
“南边?”梁湾纳闷,没去东北张家吗?估计是路上遇到了状况。
"我现在就找他们,一定要找到他们,”二月红站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你这身子骨就在这,好好养病吧!你一逃,整个城都在通缉你,想走也不容易啊!”二月红一口说着要跟去找张启山,立马被齐铁嘴否定了。
“要不这样,我和副官先去找佛爷,等你身体好些了,再来找我们,八爷,你就留下来照顾二爷,一路上,我们给你们留记号,”梁湾给出了个主意。
“只能这样了,”二月红也深知自己此时的身体状况和处境,接着说道说,“只是,现在城内戒备森严,你们如何走得出去?”
“二爷,你就不用担心了,不是难事,”
梁湾笑笑,把目光投向愣愣的张副官,这不是有个易容高手吗?大大方方的出城门。
“干吗?”张副官一脸懵圈看着梁湾替给他的茶,
“喝点茶,解解渴!”你不是爱喝茶吗?这递上来的还不要了!梁湾暗自嘀咕。
见他不动,梁湾强塞在副官手上。
“我不渴!”不渴才怪,这跑上跑下的,不喝水怎么能行。
张副官心里堵得慌,还在担心佛爷呢。
“我知道你担心,但是这一路上路途遥远奔波的,你不补充点体力怎么能行!是不是!”梁湾说的理直气壮
“我是个军人,体力肯定没有问题。”张副官撇了梁湾一眼,满脸地不服气,犟不过把茶喝了。
城墙大门重兵把守,戒备森严,两个在掩人耳目的地方观看。
“这么多人把守,我们怎么出城门啊?”张副官问,在八爷家隐约听到她说不是什么难事的,也没看她想出什么办法来。
梁湾看着他笑着,一直没说话,笑的副官觉得瘆得慌,
“你看着我干嘛?”
“易容啊,你不是很擅长吗?”梁湾反问。
“易容?谁告诉你我会易容的?”张副官皱了下眉头,有些惊讶,实话实说,“我不会,”
该死,梁湾揉了揉太阳穴,这跟她想象的有出入啊!这个副官原来现在还没接触过易容啊。
看了看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梁湾脑袋瓜灵机一动,扮成乞丐出了城,一路上都是被迫逃离家园,在泥泞的道路上挣扎前行,饥寒交迫,病痛缠身的行人,张副官忍不住感叹道。
“一路走来,竟看到如此之多,民不聊生的景象,实在太多了,”
“你就别感慨别人了,我们自己都三天没吃饭了,”三天没吃饭的梁湾,饿得有气无力。
“我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吃的,”
“你们还是省点力气吧!在这动荡时局,有吃的,哪能轮到咱们,”随行的行人听到说找吃的,停下脚步劝说道。
“是啊!是啊!”另外一个行人附和着。
“各位大哥,我想跟你们打听个人,长沙城有个张大佛爷,你们知不知道?”梁湾见机,赶紧打听。
“听说过,但现在不在长沙城了吧!”随行人答道。
“我有个兄弟曾看到,有几辆轿车,从长沙飞快驶出去了,估计那就是张大佛爷的车,具体去哪儿呢?依他的判断,是往白乔寨那个方向去了。”
“谢谢哦,”表达谢意后,紧赶慢赶终于到了白乔寨,
还以为白乔寨是个热情好客的地方,谁知道不受待见人。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张副官站在茶楼上,见梁湾脸上写着挫败缓缓走过来,忙问,
“别提了,”
梁湾摆摆手,语气里尽是无奈,“我还没开口呢,就被人家给轰出来了,一连几家都是这个德行,我算是看出来了,这里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