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韵走到校门口,才想起,她好像答应了小叔叔在操场门口等他,于是又返回了,还不禁说了句:“都是秋小酥,气的我脑子都转不过弯了。”
就这样,自己又回到了操场门口等小叔叔。
不多时,小叔叔来了,一如既往的冷峻,无论是外貌还是声音,只是从说话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为数不多的温柔:“操场转转?”
天呐,小叔叔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吗?印象中小叔叔可是一向雷厉风行的,从来不会询问别人的意见。
秋韵笑笑开口:“好啊!”
男人把外套脱下拿在手中,一只手揣兜里,秋韵今天穿的虽然是连衣裙,但却是长袖,裙摆也一直到了小腿,也不知道,这样的裙子在帝都的九月份到底冷不冷。
暮迟和秋韵一直漫步在操场,男人今年已经二十九了,可是保养的却很好,一点也看不出年近三十的模样,这个点已经是同学们大课间活动了,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进了操场,有拿着篮球的,有提着垃圾桶倒垃圾的,也有三五成群在操场打闹的。
同学们都穿着校服,秋韵和暮迟自然成了同学们的焦点。
暮迟察觉到,周围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勾了勾唇,在同学们的注视下便把自己的外套给秋韵披在了肩上。
秋韵一脸不解,暮迟仿佛没有看见,自顾自的说:“别着了凉。”
周围的同学都露出了羡慕的表情:“天呐,这男人太绅士了吧!”“啊啊啊啊啊,好喜欢这样的男盆友,男友力爆棚。”“对啊,而且男孩长得帅,女孩长的美,真的好般配啊!”
这二十九年来,自暮迟出生起,暮迟听到的夸赞不在少数,也会有人告诉他,他很帅,但是今天暮迟听到的赞美却让他很受用,让她的心里莫名的开心。
秋韵也早就察觉到了目光,也听到了赞美,不过她的心里可就没有像暮迟的心里一样了,骄傲如她,赞美的话听多了,便也觉得没了意思。
秋韵:“我不冷的,小叔叔。”
暮迟大量了一下秋韵:“只穿了一件裙子还说不冷。”
秋韵顿时哑然。
拜托,小叔叔,我这裙子是专门秋季穿的好不好。
二人继续开始漫步,周围的目光也散去了一些。
秋韵突然开口:“小叔叔,我没记错的话一中是你的母校吧!”
暮迟淡淡:“嗯。”
秋韵:“以小叔叔的成绩怎么可能上到二中呢,我以为你会考到一中的。”
暮迟:“发挥失常了。”
秋韵:“哦!”
或许有一天秋韵会知道,今天的小叔叔撒了谎,而她知道的那一天也会知道,她的小叔叔早就爱惨了她,也早就发了疯。
暮迟和秋韵坐到了操场的看台上,暮迟先开了口:“今天小酥怎么了。”
说到这里,秋韵就来气:“哎,还说呢,都敢骂老师了。”
暮迟淡笑:“小孩子嘛,总会叛逆的。”
今天暮迟笑的次数好像格外的多,连带着,秋韵的心情都好了。
秋韵:“对了,你今天怎么和老师说,我是你家丫头啊!”
暮迟看了一眼秋韵:“难道不是吗?囡囡小时候可经常在暮家,一直都是我养着你啊!现在囡囡长大了,还不能说是我家的了?”
秋韵一想,好像也是,小时候,秋韵的爸妈经常一起出去旅游,就把秋韵和小酥送到暮家,然后暮迟就经常陪她玩,也算是从小在暮迟身边长大了。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今天你为什么来学校呢。”
暮迟思量了片刻:“沈余修,你知道吗?”
秋韵在脑袋中想了想:“沈家那个唯一的少爷?他在帝都可是非常有名呢,听说成绩特别好。”
“没错,但是两年前他的父母离婚了,他跟了沈先生,不料沈先生刚离婚,就娶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已经怀孕了,他们有了小儿子就忘了大儿子。
于是这两年,完全可以说沈余修是自生自灭的,自从沈余修的父母不管他之后,他就开始变的无所事事。
就在一年前沈余修在二中打了人,被开除,迫不得已转来了一中,他小的时候沈家与暮家有些交情,只是后来沈家太过自大,顶着暮家的名号,干了很多错事,
有狐假虎威的意思,也有想把暮家拉下马的意思,自那以后暮家就不在和沈家来往了,不过沈余修还是不错的,我一直都是他的大哥,
这次学校了解小余的基本情况还有一些需要家长知道的事情,小余没有人可以找,就只好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今天暮迟不光笑的次数多,说的话好像也格外多,平时暮迟从来不会给别人解释这么多的,秋韵都可以想像到,平时的暮迟是怎么样的。
如果是平时暮迟只会言简意核的说:沈余修是我弟,老师叫我来了解一些基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