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殿下您是不是搞错了,没人请你来呀?
云浅也是醉了,这人真是厚脸皮。
不过既然他这样说,就证明这个皇后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白毓珏看在他皇兄的面子上,也应该是尊重的。
诶?
她好像对他信任过头了吧?
思索间,室内传来女人优雅的声音。
“若兰,请殿下跟郡主进来。”
“是,娘娘。”
“殿下,郡主,请。”
白毓珏不进反退,拉着云浅的手走进了亭中。
“既然皇后染了病气,还是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
呃……
屌啊。
云浅忍着笑意想,这人可以做她的偶像了。
不多时,皇后从宫中走了出来。
令云浅意外的是,这个女人有点年轻啊,看起来比她母妃年纪还小,也就三十左右的样子。
那洛王今年最多不会超过十五岁。
老皇帝四子,却没封太子,连正宫嫡出的儿子都只是封了王。
怪不得齐王绞尽脑汁让儿子诞下皇太孙。
机会面前,人人平等啊。
“都是本宫的不是,想的不周全,殿下莫要见怪。”
看这话说的,多谦卑。
哪有一国之母的架子?
云浅:可不是本郡主不起身,只是狗男人一直拉着她的手,她又不好正面反抗。
毕竟谁近谁远她还是分的清的。
司倩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优雅的坐了下来。
“若兰,上茶。”
“是。”
“许久不见,浅浅对本宫似乎生疏了许多。”
云浅挑眉,何来生疏,本郡主根本不认得你啊。
“娘娘说笑了,您是一国之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谓尊卑有别,浅浅不敢放肆。”
说是不敢放肆,可见了面连礼都不行,这要放在别人身上,怕是要杀头了吧?
司倩整了整华贵的宫装,笑的一脸温和,
“自从浅浅……出了事之后,本宫便整日忧心忡忡,真怕你会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如今看你状态不错,本宫便放心了,青世子的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虽说和离对女子不公,往后也有可能找不到好人家,但是有陛下跟明王府给你撑腰,还没有太糟糕,你安心待嫁便是。”
云浅歪头琢磨着她的话。
怎么都没琢磨出好话。
言外之意就是,要不是因为你爹是明王,皇帝也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给你撑腰,你一个二婚女就等着臭在家吧。
又丑又臭,谁眼瞎会娶你?
云浅这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本郡主的个人问题就不劳娘娘操心了,因为我已经找到了真爱,他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嗯……明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明年就成亲。到时候肯定请娘娘喝喜酒。”
司倩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还真是恭喜浅浅了,就是不知道谁家的儿郎眼光如此独特,竟然能入郡主的眼?”
我艹。
这个顶级绿茶。
云浅不提名,不提姓,就是随意把玩着白毓珏的手,那根根分明的手指葱白如玉,修长有型,白的晃眼。
“娘娘眼光也不错,不妨猜猜?”
如果白毓珏不在,司倩怕是早就绷不住了。
尤其看到那双十指交握的手,她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维持着虚伪的端庄,她浅笑嫣然,
“本宫觉得这四九城里,很多青年才俊都很适合郡主,太多了,真是不敢妄言。”
这是说她人尽可夫?
去你妈的。
云浅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红着眼尾看向白毓珏,“皇后娘娘身体孱弱,又不擅长猜谜,咱们还是走吧,我困了。”
“嗯。”
白毓珏牵起云浅的手,看都没看司倩一眼,径直离开了凤栖宫。
两人走后,司倩砸了一整套青花瓷茶具。
目眦欲裂,失了往日端庄。
“娘娘,这可是您最喜欢的茶具啊。”
最喜欢?
呵。
喜欢是因为他曾经用过。
可如今,他却一指未碰,一眼未看。
只顾着跟那个贱人调情了。
她就那么好?
毁了容还能夺他眼球。
嫁了人还能重入他眼。
她凭什么?
云浅,不让你名誉扫地,本宫誓不罢休。
司倩压了压发髻,又恢复了往日尊荣。
“收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