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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予初说:“爸爸可能在医院。”
现在这个情况,很难不叫人多想。
“医院,怎么回事?”
夏予初简单给夏时雨重复了一下夏海清朋友所说的,问道:“那时候你在家吗?”
夏时雨摇了摇头。
夏予初一想也是,她在江北张丽苏都要瞒着这事,在燕城的夏时雨肯定更要瞒着。
管不了那么多,夏予初再次给张丽苏打了个电话。
这回,她直接开门见山,表示自己已经知道夏海清的事情了,让她不要再瞒着他们了。
而张丽苏这次也没再说什么,只说晚上等她回家,便匆匆挂了电话。
晚上七点左右,张丽苏回到家中。
半年未见,偶尔只在视频聊天中会看到张丽苏,这一回,夏予初感觉她苍老了许多。
晚饭是夏时雨点的外卖。
张丽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吃饭的最后才说到夏海清住院的原因。
一顿饭,气氛莫名低迷。
谁能想到一个月前还生龙活虎的夏海清,竟是因为检查出了胃癌才住进了医院。
夏予初不知道如何安慰张丽苏,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家里的顶梁柱倒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晚饭后,张丽苏说自己还要回医院照顾夏海清,让她和夏时雨不要想太多。
夏予初伸手抱了抱母亲,低声说:“我和雨雨明天去医院看爸爸。”
张丽苏摇头:“是你爸的意思,你们就当不知道。”
这让夏予初和夏时雨如何不多想。
张丽苏回医院后,夏予初和夏时雨收拾完东西坐在客厅里。
夏时雨问:“姐,胃癌的意思是最后爸爸会死吗?”
夏予初瞪了夏时雨一眼:“你瞎说什么呢。”
“可是我有个小学同学的爷爷,就是得了癌症走的。”夏时雨的语气越来越轻,“我不想爸爸也走。”
夏予初看到夏时雨流了几滴泪。
“别瞎说,会没事的,我们就当不知道。”
夏予初也不知道能安慰夏时雨什么,印象里夏时雨小时候头磕了洞都不会哭,这次竟然......
夏予初站了起来,只当没看见,默默回到了房间。
随着科技的进步,现在网络上这种关于癌症的新闻也是越来越多。
夏予初坐到窗台,拿出手机,在上头搜索胃癌的康复率。
*
这个新年,夏家还算热闹。
夏爷爷和夏奶奶从乡下来城里,夏海清也在腊月二十五的时候出院回家了。
夏海清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去旅游,夏予初和夏时雨也就按照张丽苏的吩咐装不知道他的事情。
除夕的这天晚上,夏海清给全家每人都发了一个大红包。
爷爷奶奶是乐开了花。
夏海清声称:“做了个小投资,赚了不少钱。”
夏予初捏了捏红包的份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足。
大红的封面,似乎也昭示着新的一年红红火火。
年夜饭后,夏时雨邀请夏予初一块上外面放烟花。
其实自打得知了夏海清的病后,夏予初一直都没什么心情,她的个性摆在这,知道爸爸生病,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都容易多想。
张丽苏一直都不在家,夏时雨自放假之后都跟着夏予初过,她情绪不高的时候,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夏予初没有拒绝,就当是散散心。
两人去了平常常去的公园,路上夏时雨半开玩笑问起知不知道爸爸给的红包里面有多少钱。
夏予初还没数,摇了摇头,但从红包的厚度上,她推断至少有两千往上。
夏时雨伸出三个手指:“我刚刚数了,三千。”
“那么多?”
“对啊。”
“你可不能拿去充游戏。”
“我是那种人嘛。”夏时雨切了一声,“我长大了好不好,你以为我不知道爸爸这次给我们那么多是为什么嘛。”
说完,夏时雨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指着公园的湖那边说:“姐,我跟你打个赌,你信不信我们走到湖那边,会看到景延哥他们。”
话题生涩到一听就是在转移话题。
夏予初笑了笑,她怎么会听不出夏时雨话里的意思。
“得了吧,你知道他家在哪吗?”夏予初倒也配合,接着话题往下走,毕竟谁也不想提家里的伤心事,“他怎么可能跑这里来玩。”
夏时雨一脸无语:“姐,难道你忘了嘛,去年我们在这就碰到了他们啊,亏你们还是同学呢,这都不知道,景延哥奶奶家离我们家还挺近的。”
“是吗?”夏予初明显不信,“那我们打个赌,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