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她脖子里还戴着那个银十字架吊坠,链子是少见的细,她右锁骨上,长了一颗小痣。她嬉皮笑脸的来了句:“没想到吧,我没有吐喔,我又咽下去了。”
聂恒额头上的筋突突在跳,已经要到他极限了。
而就在下一秒,她左手松开他的脖子,好奇的摸着他的耳垂正中间的痣:“咦,姐姐的耳洞为什么没有戴耳环呢?”
聂恒一时只觉得她的手揉着不自然,脸别到一边去,刚好到看电梯里的镜子,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连脖子也红透了,整个人像熟透的虾籽,一看就是醉的彻底。
没想到樊茵直接贴近他的脖子用力闻了闻:“咦?好好闻啊,姐姐用的什么香水啊?可不可以把链接发给我呀?”她一脸认真的问。
聂恒很被动,从没感觉到32楼的时间有这么长。
她又来了句:“我们加个微信,好不好呀,你把香水链接发我。”
“不加。”聂恒咬紧了后槽牙,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又不是什么宝贝,不要这么小气嘛,加个微信又不会掉块肉。”
进门后,聂恒径直走向对着落地窗的沙发,快速把她放到沙发上。刚一放下,这个人就开始打嗝,聂恒以为她还想吐,后退站在落地窗前,冷冷的看着这个麻烦。
没想到她就是单纯的在打嗝,还一脸无辜又认真的看着他说:“嗝……你不要以为我是刚刚把吐的东西咽下去,其实,我是……嗝,是吃撑着了。”
聂恒听言,眉毛拧起,看她又要口放什么狂词。
她靠在沙发上,头摇的像拨浪鼓,断断续续的说:“真的不是喔……”
“我……我那是……嗝”她结结巴巴:“我有个毛病。”
聂恒不禁冷笑道:“只有一个吗?”
她像耳朵聋了似的,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继续说:“我一喝冷风,就会打嗝。”
然后她上下搓着手臂,皱皱鼻子吸着声音说:“……嗝,好冷啊,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聂恒转身,抱了个羽绒被走出来。
给她盖好被子,她还在哼:“脚冷,脚也给我盖上。”
聂恒只想快点盖完走人,扶起她的头垫上抱枕,她舒服的躺上去翻了个身,头发盖住大半边脸。
刚想走,樊茵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别走。”
她摘掉了两枚戒指,放到他手心,又摘下另一只手上的戒指放上。又开始摘两边的耳环,都一一放到他手心。
等到开始解开项链时,由于链子比较细,她的头发又缠着,她说:“你能不能帮我解下项链,解完我就睡觉了。”
聂恒看着她的红扑扑的脸脸蛋上,隐约露出的几粒小雀斑成了,一改俏皮的笑脸,郑重的对着空气鞠了一躬:“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