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漂亮而又让人生气的脸,竟然什么也没说走了。
5月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刚刚还是晚霞漫天,这时突然开始下起雨来。不一会,雨大了,窄窄的站亭完全遮不了雨。
樊茵冲向雨里,跑向路边的小店,站在遮阳棚下面。
刚站好,她身边就多了一抹黑色身影。
“掉耳机的人”:她心里默念。
雨越下越大,随着遮阳棚落下,形成了一个天然雨幕,笼罩着两人,樊茵和他站在橱窗的台阶上。
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雨滴已经溅到台阶上。她稍微靠近他站了一下,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丝丝沁凉。
店主大妈用一把老式的棉条拖把拖地,边托往店门口方向甩,樊茵皱眉站不住了,马上要甩到自己身上,她也顾不上下面的水了,从两节台阶上下来,站最下面地面上。
她往上瞄一眼,虽然他站的只高两个台阶,但是也太高了吧,有一种凛然不可靠近的气息。一双英气的眉毛下面,乌黑的眸子,微瞌时整只眼的形状很有桀骜之气。
他的鼻梁也很挺,嘴唇薄薄的轻轻抿在一起,一只手斜插在裤兜里,整体看起来,非常的……矜贵,一个次闪过樊茵的脑海。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让人挪不开眼。
聂恒低垂眼,淡淡扫了眼站下面的她,白色的毛线袜开始被打湿,对视,看到她也正在看自己。
店主大妈准备关门,一手拿伞,一手又拿起一旁的钩子,开始踮起脚尖往上够,樊茵看到上面的卷闸门,她赶忙对着聂恒说:“喂!你快起来啊,人家要关门啦。”
头顶听到哗啦一声,他立马起身让开。
大妈一脸慈祥的对他笑道:“怎么能让女朋友站地上呢,她袜子都淋湿了啊。”
樊茵看着大妈撑着伞走了,脸唰一下红了。
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站到了台阶上。
过会雨小了,路上也不堵车了,樊茵打到车走后,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在台阶上静静站着的聂恒,捻着一支烟,轻吐一缕烟,轻笑喃喃:“女朋友。”
捷豹车停在路旁,司机走下来开车门说:“真是不好意思,聂总,刚开走没多久,就下了大雨,车子又不好调头,徐秘书又让绕回来,还好你还在。”
Thunder clap,亮着的霓虹灯店标下,摆放着一排排花篮。车还没停稳,樊茵就匆忙下车,店里只有几个服务生,并没有预想中的吵吵闹闹。
吧台后面一个服务生说:“开业典礼已经结束了,聚会在后花园,请随我来。”
樊茵跟着他穿过一个走道,从电梯下到负一楼,电梯门一开,雨已经完全停了,外面露台上开着清新的白花,湿漉漉的绿叶。
音乐响着,来了的很多给秦涛捧场的亲友。人群中她看到,那两个刺眼的身影,一身性感红裙的她,依偎在秦涛怀里,和对面的人在碰杯。
樊茵心中一闷,眼也有些酸酸的。
有人看到了樊茵说:“哎?樊茵来了。”
吴晴晴立马冲过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你可终于来了,晚了晚了,开业典礼刚在里面已经结束了。”
“哦,我有点饿了。”她像没事人一样。
“不是吧,你的斗志呢,我可告诉你哈,据说还是个明星呢,刚才她可是一幅老板娘做派呢,忙前忙后,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是老板娘。”
“噢,网上的不是早就拍到他俩了吗,她爱当当去呗,我就是来想见我的同学们的,最亲爱的大宝贝儿你,才不是为了他。”
吴晴晴惊讶的说道:“这还是我认识的你吗,你的脾气呢,怎么变这么软了,他可是你的初恋哎?”
樊茵潇洒的挥一下长长的手臂说:“初恋?有吃饭重要吗?”
同学们好久不见热络的聊天。樊茵胡乱塞着东西,她嘴上没心没肺的不在意,心里很堵的,这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女的,秦涛原来就是和她在一起,从刚才樊茵一到,就感觉她像个花蝴蝶一样长袖善舞,端着酒杯和秦涛一直穿梭在各个人前,刺眼的狠,樊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不会喝酒的她被呛的满脸通红……
东港俪景,作为东港市最有名的富人区,住户基本都是非富即贵,门禁森严,司机正在等待前方核验放闸通行。
徐洋看着后坐的老板:“聂总,刚才秦姨打电话了。说这段时间集团的事务繁忙,今晚还要让你去看弟弟的新店开业,说明一早炖了参汤,安排人给你送来。”
聂恒轻叹了口气,捏捏眉心:“看样子不去不行了,东哥,掉一下头,去秦涛那儿。”
司机是稍微有些年长的人,更换导航,平稳开到目的地。
下车时聂恒说:“太晚了,东哥你先回去,徐洋在这等吧。”
等聂恒到时,party已经快接近尾声。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