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了心惊。
恐怖的童话世界又来了。
她又发病了。
世界开始扭曲,连笑被一张擦过脸颊的纸张压垮了。半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想要把自己简历捡起来,可是她伸出手在怎么动作都没有办法拿起来。
“嗯啊~”
连笑痛苦的看着周围,却始终看不清楚。
连笑眼里面的世界与现实产生了交汇点,她就站在那个点上,看得见现实,却看不清现实。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变幻莫测,可怕的失重之感让她全身发冷,说不出话。
“她怎么了?”
“怪可怜的。”
“哇哦,怎么回事?”
……
视线里的一切过于混乱,声音听得到一点模模糊糊的议论。
“连笑!”
有人叫她的名字。
看向声音传来方向,熟悉的人,路时。
连笑强颜欢笑,太丢人了 。
她本想再一次见到路时时穿着白色连衣裙,以干净清爽的样子去的,可是现在却是这幅模样,狼狈不堪。又是以这幅样子,第一次见面是这样,再一次重逢还是在她犯病的时候。见自己喜欢的人这么狼狈,形象都没有了。
不过没关系了,又不是第一次见。连笑这样想着就笑了,淡淡的笑却是在满脸恐惧中不可忽视。
连笑和路时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她犯病晕倒时,她还记得当时路时稳稳接住了她,很稳很稳,很轻很轻。
她闭上眼睛再睁眼,看到自己站在了第三视角,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自己,失重感失真感并没有让她感觉自己在梦幻的童话世界,而是在修罗地狱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连笑感觉自己就像被无数黑色触手拖拽向半空中,突然间自己又与地面的距离变成零。
“连笑!!”
踏踏踏!
有人靠近她,抬眼看去,那人面部看不太清楚。不过她很熟悉那双眼睛以及气息。
是路时。
幸好是路时。
因为爱丽丝梦游仙境综合征的原因,那双眼睛被无限放大,周围全是马赛克的移动物体,近在咫尺,若换是他人的,她可能只会害怕,可是路时的让她安心。
又一次。
连笑承受不住那种四处向她袭来的不安,头晕目眩,想要呕吐的感觉迫使她倒下去,落入一个怀抱,她知道是路时,她很熟悉。
“连笑,连笑,别……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是害怕,已经习惯了。
害怕的是你,声音都颤抖了。
时隔六年的重逢,路时再一次接住了她。但她感觉不是很稳,跌跌撞撞的,但是连笑在最后失去意识前感觉到那人的抱着自己的手劲太大了,抱的太紧,勒的她手疼。
是安心。
熟悉让连笑放心晕厥过去,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连笑身体心和理状况都不是很好,最近总是失眠,惊醒。连昏迷过去都不能好好躺一觉。梦中无数圆形椭圆形的巨大彩色球追逐着她。她想躲开,但是所见之处都是一片荒芜,平躺得让那些球顺滑的滚动。
彩色球好像长了眼睛,弯弯绕绕的跑也会紧跟连笑身后,势必要从她身上碾压过去一般,不达目的不休不止。
奇怪的梦境,梦幻仙境。
但是梦中的人却没有欢喜,只有令心脏骤停发疼的害怕。
为什么逃不掉?为什么紧追不舍?
连笑感觉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感觉不到这是个梦而已,而且完全没有恐怖点的梦。却是她十几年的噩梦。
在要被彩色球碾压过去之际,连笑突然惊醒,手脚感觉不受控制,不属于自己。
她自己也觉得好笑了,原来那是个梦而已。就是个很平常的东西而已。但是她就是摆脱不了,从小她就会一次又一次做梦梦到自己被巨大的彩色球追赶,甚至那球看着像泡沫般轻。但是她还是会下意识的感到恐惧震慑,醒来后却自己也笑了。
连笑想不通为什么会害怕,平时生活中明明看见了也不会害怕的。
连笑突然惊呼出的声音将站在门外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一头小卷发的中年女医生和路时吸引进病房。
“做噩梦了?”
路时俯身到病床前轻轻拍了几下连笑,见连笑脸色不那么苍白才把床摇起来,让人靠着枕头。
喘了几口大气,连笑视线才清明看去。
女医生走进轻生询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疼想吐或者视觉扭曲之类的?”连笑轻微瞄了一眼路时,而后不自在道:“只是有点头疼,头晕,想吐。”
“喝点水缓缓,你嘴都干开裂了。”
路时不知道从哪里接来的水,连笑只能先接住抿一口,刚刚发太多冷汗,嘴干的有点刺痛。“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