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把她抵在柳树下。
“阿爹,那树下有个人。”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
伍樾荒乱中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恨不得变成个拇指姑娘躲进她的袖袋。还没等羞羞完,自己就腾空飞了起来,尖叫声划破了街道的上空,众人回头一看没影,都觉得是自己听岔了。
他带着她落在屋顶上。
“九叔,我恐高。”
他双手挡住她的眼,低头擒住她的唇。他探出舌头,勾出她的香软,不停地与她缠绵,交换那醉人的浆液。
他喘着粗气,“娇娇……。”
伍樾早已忘记恐高的事,她陶醉其中,软得一塌糊涂,根本站不住,只能把自己交给他。
耳边是他俩啃噬的咕咚声,空气里散发着慑人心魄的气味。
谢兆森害怕自己在这里要了她,他强压着心火,离开了她醉人的唇。他紧紧搂住她,蜻蜓点水般在她的鼻尖、眼睛、额头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娇娇,你是我的。”
“嗯。”怀里的人声音软软的。
“等你身子好些,我们就成亲。”他大手抚在她后脑勺,唇瓣抵在她头顶,亲了又亲。
“嗯。”她都听他的,只要她能接受自己的离经叛道。
她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哇,我能摘星星咯。”她伸手向前,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星星,似乎触手可得。
任她孩子般的好奇,他眼里只有她这颗星。
“九叔,你再带我飞一下。”想起来刚才那紧张刺激但是她害怕又不怕的感觉,倍爽。
“你不怕?”他宠溺问。
“我其实很怕的,但有你在,我就不怕了。”伍樾指了指钟楼,那是此处最到的地方了。
谢兆森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长臂环住她的腰,低头道:“抱紧了。”
“嗯。”
转瞬间,伍樾真的飞起来了,他踏着树,踩着房顶,施展着传说中轻功。伍樾忍不住睁开眼看,吓得尖叫:“九叔,太高了,我怕。”
“别怕。”他的下颚抵着她的脸,想给她一些安抚。
站在楼顶,伍樾感慨,“原来手可摘星辰是真的。”她忘了恐高,沉浸在璀璨的星夜中。
伍樾不舍离去,但是谢兆森怕她身子受不了,哄着她下回再玩。
回到院子,他似乎又不高兴了。
“九叔,你等我些日子,好吗?”她站在门口,对着他撒娇。
谢兆森知道自己拗不过,也只能默不作声,见她关了房门才离去。
夜里,伍樾睡得并不好,总觉得有人在她房间,但是睁眼看却什么也看不清,这个小房间漆黑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那样黑。
她怀念他在身边的日子,楞的一下离开还不适应。
她也想过,留在宅子里,每日好吃好喝的被伺候着挺好。
何苦要折腾这些。
但是心底里她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迷迷糊糊中,她梦到她回去了,她抱着妈妈大哭,妈妈问她到底上哪儿了,怎么不回家。
她是哭醒的。
“妈妈,我想你……我不喜欢这个鬼地方,一点儿也不喜欢。早知道我就听你的话嫁人了,要是嫁人了说不定就不会来到这鬼地方。”
说了几句呓语,她又睡了过去。
一大早起来,精神还不错。
她撩起袖子预备着大干一场。
金彪很早就过来了。
她成本不多,一时间也不能铺得太开,暂时只要添置一个蒸笼,一块大的案板。面粉那些应该可以赊账,李掌柜也不担心她给不给钱了,尽管是借了他的面子。
唯独招牌她要费心设计下。
凭着她前世的见识,这个只能她亲自来弄。
她叫金彪去宅子里偷来纸墨笔砚,弄好了再给他放回去。可金彪说宅子里还有,这个就搁这里。
这些小事情她也懒得较真。
她坐在房间窗前的小桌子上,咬着毛笔凝思。幸好小时候各种培训班都溜达过,绘画板,书法班,舞蹈班,就差琴棋没有领教过。想当初,妈妈也是想把她培养成一位才女啊,学艺不精,真是太惭愧了。
毛笔在宣纸上留下Q版的包子一家。
为了迎合当下的风情,包子爸爸束发还留了点胡须,包子妈妈浅施粉黛饰头花,他们膝下有或坐或趴或躺的三只小包子,个个圆润可爱。
“哈哈,真不错。”伍樾自恋地夸起自己包子来。
她打算拿去叫人绣成画,当做铺子前的广告牌,至于门头,还是按照这里的习俗,取了比较雅致的名字:“香蒸坊。”
只是这店名要找谁来写呢?
她自己倒是会写,就是太难看了。
“金彪,金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