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心,让上杉家主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吗?”伊丽莎白说。
源稚生不可置否地点头:“没错,虽然我觉得以前对她的教育方法是错的,但我也依然想不出更好的方......毕竟我是她的哥哥,总得对她的安全负责。”
“能够理解,谁都不希望亲人上战场,更何况是珍贵的妹妹。”伊丽莎白说,笑容动人,“如果是个混小子,那就不一定了。”
“洛朗家主,你怎么看这件事呢?”源稚生的目光落在这份文件上,百感交集,“假如被选中上战场的是你最亲近的人?”
“我不知道,但我会尽量做出最勇敢的决定。”
“勇敢么?”源稚生无意识重复着。
“勇敢,才是一个女孩子最强,也是最高贵的美丽,我建议你不妨试着相信一下她,她没准会为你带来奇迹。”伊丽莎白郑重道。
奇迹,又是一个让源稚生动容的词,虽然不知道是怎样的奇迹,但他的确渴望奇迹很久了,如果它能降临在绘梨衣身上就再好不过。
但想了想,他冷静地摇头:“别说傻话了,我现在已经过了热血沸腾的年纪,绘梨衣是怎样的女孩,我当然清楚,她......胆子挺小的,不太适合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虽然他一度想点头同意,但关键时刻各种奇怪的脑补画面出现在了他面前,比如绘梨衣到了北极之后,冷得不行,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再或者一个不小心,掉进了冰海里......
甚至被北极熊追杀......
虽然知道其中一些场景根本不可能发生,但他就是心里乱糟糟地脑补,八婆得让他想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所谓妹行千里兄担忧说的就是这种吧?
“不好意思,昨晚上杉家主可是去了比北极危险一万倍的地方.....”伊丽莎白转过头去,蚊子声般取笑。
“您刚才说什么?”源稚生没听清楚。
“我说没准上杉家主没准压根不怕这些危险。”伊丽莎白瞬间恢复正经,换脸速度堪比翻书。
今早西子月回房睡觉之前,和伊丽莎白简单汇报了一下昨夜的成果,讲了讲牛郎店的事.......听得伊丽莎白可开心了。
在西子月的讲述中,这地方是绘梨衣硬拽着她去的,拦也拦不住,绝对不是她自己有为本子库素材做贡献的想法。
她还表示,预计近期还要再潜伏外出一次,关乎能不能彻底把上杉家主发展成卡塞尔的线下,希望伊丽莎白你也做好拖住源稚生的工作。
伊丽莎白十分期待,她们两人第一晚外出就敢跑到牛郎店,第二晚究竟会升级成什么样。
换个角度想,去一夜牛郎店出来还能保全贞操,去一趟北极保住命应该不成问题吧?
“容我考虑一下吧,我也得征求她的意见。”源稚生说,“我会如实向她转达北极的危险,以及我们所要面对的敌人是谁。”
“期待她能做出怎样的答复。”伊丽莎白恭敬点头。
......
......
日本,大阪。
蛇岐八家关西支部,办公大楼中,许多年轻干部都被秘密集中在了一间会议厅里,目瞪口呆地看着会议桌尽头的那个老人。
“怎么了?诸君?不认识我了?”老人和往常一样,慈眉善目地笑着。
橘政宗,本该死去的蛇岐八家的前任大家长竟以活生生的姿态站在了他们面前。
他依旧穿着往昔的那身墨绿色的和服,和两年前别无二致,仿佛曾经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年轻干部们面面相觑,整个会议厅鸦雀无声。
和赫尔佐格想的一样,蛇岐八家果然没有对内部公布他的身份。
这么做也很合情合理,如果前任大家长被曝出来和敌方首领是同一人,这么多年来蛇岐八家与猛鬼众的恩怨都是被这个人操控的话,蛇岐八家的内部根基会摇摇欲坠,源稚生的大家长合法性也将遭到质疑。
至今为止,家族内的大部分人都以为橘政宗光荣地战死在了东京铁塔的下方,葬在了家族陵园中,只有几位家主才知道真相。
“大家......政宗先生,原来您没死?”某个干部徐徐起身,差点又将对方叫成了大家长。
“没错,我不仅没死,还被小人篡夺了位置!”赫尔佐格的眉目微微拧起,眼睛里透出怒气。
众人心头一震。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老人正是曾经那位黑道至尊,平时和眉善目,对谁都礼让三分,可真遇上大事时,他会立刻露出黑道至尊的凶相,震慑所有人。
“原来传闻是真的吗?有人说您的死有蹊跷,因为下葬当日,并没有见到您的尸骨,虽然理由是您葬身在了火场之中,但依旧有人不相信。”又有人举手。
这是一则流传在蛇岐八家内部的传言,虽然流传度不广,但它的的确确存在。
“没错,我当初的‘死’,与我那位尊师重道的好徒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赫尔佐格的每个音节都带着幽怨,表演天赋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当初我们好不容易才为家族争得了独立与自由,不惜撕毁与秘党的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