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西子月问。
“2012年2月份,刚好是去年发生的事。”短暂的恍惚后,路鸣泽又恢复了从容,“那根废柴遇上了某些棘手的难题,需要找陈墨瞳帮助解答,他之所以穿得这么有模有样,是因为他当时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了,学生会元老们把他的外形砍掉重练,花重金帮他打造了一身新行头......啧啧,简直是给败狗穿上了黄金战甲,真浪费呀。”
“学生会主席?”西子月捕捉到了关键词。
也就是说原本应该是路明非的主席位置,却突然到了零身上。
难怪零自己表示自己是莫名其妙坐上这个位置的,因为按照正常的世界线,她压根就与这个头衔无缘。
“那他是有什么问题,想要找陈墨瞳呢?”西子月问。
“仅靠这点画面还记不起来,不过大致能推测,为什么这个问题只能找陈墨瞳解决。”路鸣泽微微一笑,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侧写......”西子月轻声说出了答案。
“答案正确。”路鸣泽打了个响指。
西子月隐约摸到了一些关键线索。
就像伊丽莎白来这座岛找她,是希望她用侧写去寻找路明非,那么路明非来找陈墨瞳,是不是也希望用侧写去寻找某个“消失”的人呢?
既然如此,那么路明非失踪的原因,和那个人失踪的原因,会是一样的吗?
这个长线任务进行了一个多月之后,她终于有了些实质性的进展。
她虽然不知道路明非最后去了哪里,但隐约知道了些他消失的原因,只要弄清这个原因,也就离最终找到他不远了。
想通了后,她伸出手,将路鸣泽所说的那瓶冰酒皇帝取了下来,又取了一瓶97年的玛高,一屁股坐到长桌上,立刻开始吃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
“有了如此重大的线索进展,你不该表现得更感觉一些吗?比如战栗、振奋,甚至恐惧,路明非这个人像是一个巨大的洋葱,克苏鲁那样难以名状的怪物,剥了一层还有一层,越往深处,你越害怕,不知道谜团的深处藏着怎样的东西。”路鸣泽对西子月淡定的反应做出饶有兴致的看法。
“我现在很累,不打算想太多。”西子月轻轻地嚼动着西班牙火腿,用开瓶器撬开帕图斯就是喝,也懒得醒酒。
路鸣泽无奈耸肩摊手,一旦当人决定躺平,克苏鲁也吓不动她,SAN值纹丝不动。
很快,这段侧写画面结束了,角落里的路明非和陈墨瞳渐渐消失,现实中的那里空无一物。
正准备继续动叉子时,西子月的手机响了,发出急促的铃声。
她一愣,这才意识到祭坛封锁已经解除了,信号可以接进来,她应该第一时间向组织保平安才对。
摸出手机一看,果然是伊丽莎白打来的。
“喂。”西子月以平常的口吻说。
“太好了,既然你还有力气接电话,就说明你那边平安无事对吧?”
“基本平安,只是......这座岛损坏得有些厉害,可能学校办不下去了。”
“那都是小意思,实在不行换个地方就行。”伊丽莎白说,“我送给你的武器效果怎样?”
“很......很给劲。”西子月只能给出这样干巴巴的评价。
现在回想起来,十几分钟前的每一幕都仿佛神迹降临,一个又一个高阶言灵释放,焚烧之血与莲与葵相继投入战场,最后是超越极限的审判终结了一切,这样史诗的画面就算是昂热看到了,也得抽点雪茄喝点大红袍冷静冷静,然后才能组织起表述词汇。
“你......现在好吗,我指的是身体方面,审判对你的身体负荷应该很大吧。”伊丽莎白担忧开口。
西子月花了数秒才理解对方的担忧。
她脱下了高跟鞋和长筒袜,将自己的腿翻来覆去地观察。
鳞片不知什么时候消散了,露出了洁白光滑的肌肤。
“已经没事,现在的我是正常人类。”西子月说,也带了点笑意。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还挺担心这些东西会一直贴在身上取不下来。
“那就更好了,根据以往案例,越是高阶言灵,越是危险,除了极少数像98幸运这样的奇葩,使用这些高阶言灵会给血统带来负担。”伊丽莎白松了口气。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有人来接我回去吗?”西子月问。
“我正在坐飞机赶来的路上,需要我为你安排一个医疗团队吗?”
西子月想了想,摇头而道:“能让我先一个人待会吗,不知道为什么,很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没问题,我的团队会在马耳他本岛等你,随时都有直升机和快艇为你准备,学院方面我也会通知一声,就说洛朗家族提前布置好的陷阱,成功将次代种龙王息戒击杀。”伊丽莎白说。
“喂,这算是抢功吗?”西子月轻松地说。
伊丽莎白开朗而答:“你要这样想,在二战时期,一个优秀的特工直到战争结束后的好几年里都不会亮明身份,直到局势彻底稳定,有关他们的传说才会逐步解密。”
伊丽莎白又说:“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