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了下手中的十字架和PPK,冰封般的表情微微触动。
她想起了刚才队长处刑那个年轻逃兵的一幕,沾血的长刀贯穿他的胸口,年轻人绝望而悲伤的脸倒在了月光中。
西子月当然不认识他,也没有想和他交朋友的打算,可偏偏那张脸就是让人难以忘记。
西子月更换起了弹夹,上一板弹夹已经打空了,这一板弹夹正要续上......这一幕就像是古时的行刑,行刑者用酒擦刀,受刑者瑟瑟发抖。
换弹夹的声音又让队长抖了抖,他不知道弗里嘉弹的作用是麻醉,只知道被她的子弹击中的对象,身体都开出了骇然的血花。
“你明明能那么轻易地夺走他人的生命,却这么害怕自己的生命被夺走吗?”西子月用颤抖的声音说。
队长心中的恐惧快要裂开。
话音落地,枪声七连暴作,她一口气将整个弹夹倾泻而出。
虽然弗里嘉弹是麻醉弹,但它的冲击力依旧很大,每一发打在背上都像流火般灼痛。
比起疼痛,给队长刺激更大的是枪声.......他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了,更何况弓弦连续拉开七次。
王权结束,领域消退,队长也扑倒在了地上,双眼翻着白......比起是弗里嘉的麻醉弹奏效,他更像是被枪声吓晕了。
西子月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躺在了棺材板上面,伴随着呼吸,胸口一起一伏。
金色的火焰在她的眼瞳里黯淡下去,露出了黑色薄冰般的眼瞳。
黑夜的危机,终于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