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妮丝的第一反应,虽然她从没听说过这所学院有分校。
“对,就是分校,总之我或许会离开。”西子月顺着对方的猜测说了下去。
反正屠龙学院和新娘学院的扯淡维度基本相当。
伊丽莎白在视频的最后说请做好开学准备,大致可以翻译为“我要把你带到那座学院”。
黑卡和vertu手机可以视作她的俗气诚意,手枪和子弹则视为她的高端诚意.......满满地全是诚意,仿佛被一百枚宝格丽钻戒和上万朵玫瑰花求婚,不答应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西子月总觉得她可能冥冥之中已经与某个隐藏在历史背面中的世界分不开了。
不论她此刻做出什么决定,最终她都会推开卡塞尔的大门。
温妮丝的眼睛黯淡了一些,杯子也轻轻也放了下来,用带涩的声音开口:“这样啊,原来我们又被别人决定命运了呀。”
西子月听得心中一动。
显然在温妮丝看来,西子月是在校方的安排下迫不得已的转校,不过西子月从其中听出了更多的意味。
她们俩个都是被一个神秘人安排进校的,也许从这一刻起,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吧。
“西子月,要不要和我一起落跑试试啊?”温妮丝看着西子月的眼睛说,格外真挚。
这一刻,潮声加剧了一些,海天之间仿佛有巨鲸在唱歌。
沉默之后,温妮丝才又重新挂上了一副笑脸:“骗你的了,我们怎么可能逃的掉,再说了逃掉干嘛呢?就算我们不知道未婚夫是谁,但他肯定是个阔佬是不是?我们可是要嫁入豪门当阔太太的人呐,傻子才逃呢!”
灌完最后一口可乐之后,她充满元气地站了起来:“那么今天换零食就到此结束吧,你也早点入睡,不然的话会被老嬷嬷骂的......晚安。”
“晚安。”
十点一到,灯就自动熄了,西子月原地坐了一会,就躺在了床上,海潮依旧在回荡,像是在诉说某种不安。
她还真有想过落跑什么的。
她想逃倒不是对现在的见习新娘生活有什么不满,而是对未来那个未婚夫感到恐惧。
目前唯一的已知信息,是他要求西子月将所有的穿戴换成黑色。
虽然这只是一句抽象的要求,但它多少也能侧写出一点东西。
西子月侧写着这个要求,想象对方的可能年纪范围,说这句话的语气,进而发散至更多——
黑色。
无论侧写多少次,侧写出的永远是一片漆黑,像是一个深渊。
不是侧写不出结果,而是只能侧写出纯粹的黑色,黑得让人心中发怵,让人恐惧。
所以说,还是转到那座屠龙学院吧,那个未婚夫再可怕,总不至于有龙可怕吧?
西子月对着天花板伸出了手指,黄金瞳在黑夜里点燃。
她已经打算启用了,言灵·幸运。
反正再过几个小时,这个言灵的使用权就要过期了,不用白不用。
在卡塞尔的教科书上,言灵的序列号越高,就意味着这个言灵越强大,越危险,以及越难以用常理解释。
幸运的序号为98,在总共只有一百多个言灵的表列上已经属于高位了,兼具强大、危险与难以解释于一体。
可单听幸运这个名字,只觉得人畜无害。
那本《言灵学Ⅰ》对言灵的详细介绍只停留在了60,接下来的内容在《言灵学Ⅱ》,应该是第二学期的内容。
几番思忖后,终究还是好奇心+猎奇心战胜了平常心。
幸运,开启。
轻美如诗的吟诵回荡在了屋子里,像是有精灵在穿过森林和河流,洒下了幸福浪漫的种子。
一个看不见的领域以西子月为中心展开,定格在了她身边一米左右的位置,将她完全罩了进去。
言灵已经在奏效了,不过肉眼并看不出效果。
西子月就这么干等了十分钟。
发现这玩意是真的没任何效果。
又过了二十分钟......西子月在床上躺着躺着睡着了。
在新娘岛上,她已经养成了完美健康的作息时间,到了那么一个点上,自动就能入睡。
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她陡然睁开了眼睛!
她自己也愣住了,不懂怎么自己忽然就在半夜醒来了,她也没做噩梦啥的。
大脑尤为清晰,黑暗中的每个细节都在她的眼中放大了许多。
听觉、味觉、嗅觉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听到了......不知名的歌声。
与其说那是歌,不如说是一首曲调微弱的小诗,它从窗外飘入,诗句弥漫在了空气之中,每个音节都轻微得犹如尘埃。
可每个音节里都包含着极度的困意,让人忍不住想倒趴在床上。
情况不太对......
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已经发生了。
西子月下意识从床上爬起来,想要打开台灯,看看到底发生了哪些变化。
就在她经过窗台的一刻,她发现了异状。
不远处的海岸线上,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