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身份前来,莫要叫我太守。”
朱庭隆笑道:“赵先生,庭隆这厢谢过了。”
“他们两个之前对你多有得罪,我听说他们在你那新昌制盐公司也是吃了不少苦了,相信他们日后会老实许多,不如就此饶过他们吧。”赵太守,不,是赵先生求情道。
两人也是眼巴巴的看着朱庭隆,朱庭隆自然是知道一定是有人去给赵敦送信了,只不过借着今天这个由头来求这个情而已。
朱庭隆拍了拍邱扒皮的肩膀道:“这就叫不打不相识,就算赵先生不来求情,这两日我也要放他们出来了。”
朱大衙内就坡下驴的本事也是见长了的。
“不过,以后如再犯,还请赵先生一同做个见证,我必会……”朱庭隆马上又补充道。
两人赶紧摆手道:“不会不会,一次就够了。”
赵敦笑道:“量他们也没这个胆子了。”
“那就好。赵大有表字是?”朱庭隆看向赵大有。
“表字广存。”赵大有忙回答。
“广存,我没有资格当你的老师,你若觉得我有些本事,只管跟着我做便是,我会倾囊相授。”朱庭隆温和的对他说。
这朱大衙内心里的算盘实际上已经噼啪作响,现在这么多公司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得抓紧培养几个人来经营。
这赵大有虽然讨厌,但多少是有些才气的,不如培养一下,这样自己可以偷偷懒,写写书什么的。
赵敦道:“也好,我与清岳常以朋友相称,你不可坏了规矩,叫声叔叔吧。”
朱庭隆顿觉自己脸上皱纹浮现,胡须变长,垂垂老矣。
赵大有倒是没了心理障碍赶忙叫道:“朱叔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