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几个月,父亲融合自己的看法教的借阴画符,爷爷的最后刀法,我都有在加紧的练习,看着山下面那块小土坡,想起二十年前母亲带着我俩兄弟离开的场景!
犹如仿佛就在昨天,那时天还没亮我们就起身出发,去往了川蜀!
后来听爷爷奶奶说,我们走后没几天,附近看不起我家的人来家里,把所有能用的都偷走了。
之后一把火把我们住几年的房子烧掉了,想起奶奶大意烧掉全家的房子,我们搬离了爷爷奶奶家,独自去山下修建的茅草屋
想想已经是远到无法记起的年代了,想到这里我想起了我那从出生到现在只看过一次的外婆。
于是我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洗漱后收拾好东西,因为这一次我将去看看我那多年不见的外公外婆!
家里人已经各自忙去了,我在很远的集市外面,吃了一碗当地过桥米线,那白崔肉直接开水一浇放上点延须(香菜)葱花,还有那豆腐中夹杂的菜叶“连遭闹”…
这里再往下走十几公里,就是传说中的豆沙关空中悬棺,也就是我爷爷当年远去天涯停留下来守墓的地方。
临走的时候,我拿上了父亲丢弃在家不用的小鸟笼,抓了三只乌鸦放进去,再放到包里,父亲他们还在熟睡,我并没有打扰他们!
也没有走大马路坐车,而是从屋后面的大山沿着悬崖脚走,这条路小时候有走过,之前也问过父亲去那边的线路,凭感觉走!
身处大森林才感觉自己的渺小,四处一片死寂,只有偶尔的几声怪异的鸟叫和我踩断的树枝咔咔作响。
要是一个人身处这样的地方,谁也能体会到汪峰的那一首彷徨,我打开鸟笼,抓出了一只乌鸦,我发现这玩意就喜欢粘着我,估计是因为我身上有着跟他同样“死亡”气息的缘故。
看着它的眼睛,撸了撸它的毛发,它既然让我肆无忌惮的摸,也不怕我。
于是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乌鸦通灵,代表邪恶与死亡,我用阴气喂食它,他会不会变成活死鸟?
于是我一张聚阴符贴在它身上,念起了咒语之后便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乌鸦瞬间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羽化成黑色血鸦,周身黑色能量散落。
瞬间朝着远处飞去,速度之快让人凭肉眼无法捕捉,时间过去几分钟,我以为这家伙已经跑路了,结果让我意外的是它又自己飞回来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哇哇哇瘆人的叫着,“你她他喵别叫了!又难听又吓人”原本只是一句无心的话,却没想到它竟然真不叫了。
“你真能听懂我说的?”血鸦撇着脑袋,不知道我说的啥!“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听得懂我说的啥!害我白高兴!”看我把你关起来。
听到我要把它关起来,顿时血色淋淋的眼睛盯着我,张嘴就要啄我,我哪见过这样的玩意!抱着头就躲。
“唉!过分了哈,乌鸦大哥!我错了唉,别啄了,不关你了”听到我不关它,它又飞回我肩膀。
我小心翼翼的把它从肩膀上拿下来,我也怕它一个暴脾气把我眼睛啄瞎了,那就不好玩了。
“没想到最后陪我的只有一只鸟!可叹啊!也罢留给你取个名字吧,北京烤鸦?想你鸦?焚鸦?板鸭?七七菇凉?”
听到我给它取的的各种风骚名字,就想来啄我,我哪能给它机会,一手抓住它的脚,一手捏住它的嘴巴。
“你要是乖乖听话呢,以后叫我一声大哥,我随时可以借阴性能量给你提升,要不然你就做回你那普通的乌鸦吧”我连哄带骗的忽悠着。
听到我可以借力量给它,它也没再扑腾,乖乖的落在我肩膀上,此时符箓的能量开始消散,它变回了正常物种看着我。
“看你妹啊?小心我打你哟,”于是我又沿着群山之边脚一路前行,这边森林往后就是原始森林,据说里面还有老虎等食肉动物。
所以我只能在离林边两三公里的位置穿梭着,一路走一路玩着,焚鸦这最近也闷的慌,此时也是跑了出来,到处去追赶各种动物。
终于知道贝儿为什么喜欢去丛林玩耍了,再这样的丛林里你不用担心饿着,除了常见的野果,八月瓜,猕猴桃,羊肠子,这些还有许多说不出名的东西。
这里的猕猴桃有两种,一种是大家超市常见长毛的,另一种是大家都没见过不长毛全身光滑的,味道当然比过长毛的。
纯原生态食品,最大的一颗猕猴桃估计得占地两三百平,这里最主要是交通不方便,这些好吃的猕猴桃大多数都是农民背回家喂猪。
此时我已经走了四五个多小时了要是放在平时,敢独自走这大森林的才叫狠人,我之所以现在敢是因为这几个月来接触的和见的东西已经超过了普通人接受的范围。
而且我现在有焚鸦替我放哨,它又是能识别阴物飞檐走壁的,我利用它帮我看路一般的东西我现在还是能应付的。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正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