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睡觉惬意,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有。”
王乘风想着那一吻,还有她当场石化的表情,嘴角微扬,浅浅抚了下吻过她的唇,从后视镜里看着被甩在后面不远距离的小巴士,探身上前又拍了拍犬子,“截住那辆车,我有东西落上面了。”
犬子关问:“什么东西?手机?钱夹?”
王乘风话不多说,犬子缓下车速,好在是城郊路段,能临时停车,看眼后视镜中巴士靠近,左转方向盘,截停下小巴士。
“到风桥镇见,我坐车下去。”只见车门推开,人随声音便一起消失了。
见自己的车被拦截,巴士车司机紧急刹车,引得车内一阵骚动。
王乘风敲响车窗,向司机解释:“师傅,开一下门,我有东西落上面了。”
司机记得王乘风,开了门。王乘风大步迈上车,直望向他和她坐的位置,见旁边的位置这么快就坐了别人,眉心微动。
玉明月见到他走了又回来,还直勾勾盯着自己,脸刷地一下泛红,气怒地指向王乘风,本来想要骂一顿,见车上人都等着看好戏,支吾着,“你、你……”也没能骂出一句且难听又解气的话。
车上年轻人全哄笑起来!
玉明月只觉脸颊一阵红一阵烫,迎着王乘风直直逼近的身形,心里咚咚跳,猜不准他掉头回来干什么,好在身边的位置已经被人坐了,他已挨不着自己,玉明月松下口气,睨眼王乘风,安安然然坐下。
王乘风眸色微漾,恰是三分笑含在眼底,充充瞥眼他先前坐过的位置上的人,又注视着玉明月。
那人是见王乘风下车后,坐到玉明月身边来趁美女,见王乘风回来,很识趣地让开。
这也太弱了吧!玉明月才松下口气,张眼张巴地看着。
王乘风坐回原位,拿住她抬起的手指,正好指过他,握在手中安抚玉明月不要生气,不然让人看笑话。
占便宜还当好人,玉明月十分气恼,用力抽回手指,却被他稳稳拿住不放,“别动,我有东西掉了,回来找。”
玉明月惊讶,又试着抽回手,王乘风还是不松开,“你找东西抓我手干吗?不会以为、你不会以为,我有偷人东西的本事吧?”
王乘风笑而不语,握住玉明月手指,明显感觉瘦筋筋的,在揣摩怕是个不吃饭的人,没有一点肉感,抬眼见玉明月柳眉倒竖,这么喜欢生气,恐怕能吃也长不出肉。
比起他健硕的身形,玉明月瘦不少。
只是玉明月根本不知道他在关注这个问题,抽不回手,又不好朝他再咬第二口,往座位底下看了看,也没见着有东西掉落啊,起身让王乘风自己找找,“到底掉了什么?我没有见着有东西掉落!”
玉明月暗暗使力要抽回手,这回王乘风松了手,玉明月拎着她自己身上的麻布衣抖了抖,表示身上没有藏任何东西,自证清白,不想被赖上。
王乘风漫不经心地看着,“少生气,一般……生气的人长不胖。”他想了又想,也没能想全那个叫“心宽体胖”的词语。
玉明月怔了下,随即一脸的不耐听,“说掉东西了,上车不好好找东西,还管人胖瘦,你家住海边,要管这么宽!”
一语中的,王乘风晓有趣味点头,他的确是长在海边。
玉明月不知道,见王乘风似笑非笑,样子很不正经,把话圆回来阴阳怪气地说:“这说明我是人,不是猪!猪不会生气,也不会烦恼,吃了睡睡了吃,才能长得白白胖胖,活着出栏,死了入海,猪身一样心宽体胖!”
叫心宽体胖!
玉明月随口说出,王乘风顿时笑意盎然,注视着,“我白吗?胖吗?”
玉明月闷声鄙夷,谈不上白,谈不上胖,骂他是猪倒千真万确。
只不过被人当猪骂了还能笑,玉明月觉得奇葩,可王乘风盯着她的那种神态,玉明月又觉得王乘风是在笑她自己,“你笑……?”
出声即止住。
玉明月本想问王乘风笑什么,可面对这样一个心存不良的人,玉明月觉得没必要去在意他笑什么。
管他笑什么,爱笑多笑会儿,就像人类根本管不了老鼠传宗接代的事一样。
晃眼见王乘风手背上深深的牙印,玉明月暗暗得意,忘了自己丢了初吻被亲的事。
王乘风看着一副小人得志的俏模样,嘴角轻扬,眸光巧然落在她唇瓣上,玉明月感觉到异样,拭了拭嘴角,才恍然回神,很愤怒,“你、什么意思?不是说掉东西了,你不找东西,盯着别人看什么?”
“是不是、想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