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扶云与周击歌已经订婚,但是却相处甚少,月老向天帝提出让二人相处一段时日,熟悉一下彼此的生活。天帝觉得在理,于是备下丰厚的礼物,让盘扶云即刻起前往鸣神山小住一段时日,盘扶云只好领命。
盘扶云随身小神官藏白是个顶随性的人,这大部分归功于平日里盘扶云从来不带着他,他一个人在诺大的宫殿里荡来晃去惯了,比盘扶云更像这里的主人。这次去鸣神山,天帝亲点藏白去服侍左右,他倒是乐的总算有点正事可做了。
盘扶云一早就在门口等着出发,藏白却在里面手忙脚乱,一会儿拿起玉圆鼎,自言自语道:“去鸣神山只是去小住几日,又不是降妖除魔,带这个好像不太合适。”放下后,又拿起钟灵鼓,摇头道:“这个不好,使起来不够优雅,不太体面,不太体面……”来来回回不知该带什么好时,跑到盘扶云旁边说:“殿下,你说带什么法器好?”
“走吧。”盘扶云目不斜视地跨步出了门。
藏白匆忙返回去,急忙扫了一眼摆放的一众法器,瞧见了溟流苏,当下就决定:“就带这个。”
一路上藏白好奇地四处观望,到了鸣神山更是连连惊叹:“原来这就是大地,原来野花是这个味道,原来还有这种房子,哇,太神奇了……”
盘扶云目不斜视地开始往台阶上走去,藏白惊奇地说道:“殿下,为何不直接飞过去?”
“这是对鸣神山的敬重之礼。”
“什么?”
“第一次来的客人要亲自走上去。”
“哇,好敬重,好气派,哈哈哈哈哈……”
藏白一直在周围叽叽喳喳,而盘扶云则是气定神闲地模样,两人一个老成持重,一个跳脱随性,就这么来到山门前。
藏白还没站稳,就被一声钟声吓得跳出三米远,发现是门口的老钟发出的。
“哇,殿下,你看,这钟真有意思,连长木都没有,你说刚才那声是如何发出来的?”
盘扶云这才略略扭头看了一眼,确实没有钟棰。
“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哈哈哈……,没事,一会儿我就能打听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钟,这是上品灵器,不需要钟棰,因为钟棰就在他心中。”
“啊,那它刚才敲一下是什么意思?”
盘扶云不再搭话,往山门里走去。
藏白早就习惯了盘扶云这个模样,平日在宫殿里,不论自己多么闹腾,都没有被说过一句重话,顶多看他一眼,别小看这一眼,他都乖得跟个猫似的。盘扶云自然是宠爱他的,藏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仗着这份宠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藏白对着老钟说道:“喂,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还没修出人身,要是是的话,就悄悄地敲一下,要是不是的话呢,就敲两下,说好了啊,一定要轻,声音要低,不要像刚才那样,我脑仁都要被震出来了。”
藏白话音还没落,咚~咚~咚~,三声更大的钟声响彻鸣神山,藏白离得太近,都来不及捂耳朵,被震得七荤八素。
藏白站稳后,指着老钟说道:“好啊,你给我等着,看来在这鸣神山我有事忙了。”
老钟摇晃了几下身子,似乎很开心。
鸣神山上上下下都找不到周击歌的身影,周元朴只好先将周律言的面壁惩罚暂停,喊来陪着盘扶云。
周律言压根看这盘扶云不顺眼,一想到此人是自己未来的妹夫,他就直想甩袖而去。当然,现实是前两个字他不能做,但是后两个字他做了,没跟未来的妹夫待一分钟,他就随便扯了个理由,走了。实际上周律言该心存感激,要不是盘扶云的到来,此时的他还需在水谷洞待八十八天。
盘扶云倒是不在意周律言的失礼,他心里一直想的是得去北海一趟,本想着会因此事耽搁,现下既然无事应酬,那走一遭看来没什么大碍。
一旁,藏白正坐在椅子上,拿着溟流苏思索着什么,嘴角时不时泛出坏笑来,没发现盘扶云早已出了门。
这主不像主,仆不像仆,两人倒自在的很。
周击歌并不会水系术法,临走前,次楠给了她一串“莲心珠”,带在脖子上就可以在海里自由呼吸。每颗莲心珠都是由万年以上的莲花精才能结成,而这串足足有64颗,且颗颗明亮亮的黄,实乃罕见,而次楠就这么随手给了周击歌带,可见此人并不如她想的那般拘气。
不过周击歌对此本无研究,她以为就是很常见的东西,接过来随意的套在了脖子上,说了句:“谢啦!”这倒是让次楠刮目相看了,心想:此人要么是个憨货,压根不知道世上有这等稀有物件,要么就是见惯了好物件,所以见怪不怪。不过据他推测,这能进幽渊峡谷里的大都是各界底层小人物,这周击歌穿的破破烂烂的,虽说是个神仙,也只能是个靠着自己多年来勤勤恳恳修炼得道的散仙,那些正统的血脉哪能有走投无路的时候。
次楠不知道的是,这周击歌既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