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去谈,谈什么都行,干什么要经过我同意。”
她直接挂断电话,蹬蹬蹬上楼。
马上就要上课了,她不要迟到啊!
谢斯年误我!!!
*
许岁很快把谢斯年的这通电话扔到脑后,现在她是一周要写三篇课程论文,做一个小组作业,上交两门课后作业的人。
课程再忙,原定的家教计划也是雷打不动。
沈玉文最近一次周考数学提高了整整二十七分,考到了六十一分。
虽然满分是一百二,但还是让赵东海看到了希望,“这次能进步二十七,下次再进步二十七就及格了,多补一段时间这不就能过百了!”
赵叔叔的愿望是美好的,奈何现实是沈玉文最近学到了几何,每天要死要活。
“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圆。”她眼睛已经没光了。
许岁在给她批卷子,没出声。
“其次就是三角形!”沈玉文痛恨道,“它们怎么有那么多角?!”
“不错,”许岁批卷子很快,“这次证明解的思路是对的,不过在这里……”她耐心写下一行行式子。
下笔如有神,很快就把沈玉文错误的过程纠正过来。
沈玉文有气无力:“你不想了解我哥吗?”
“不想。”许岁说。
“他今天回来了诶,帅哥诶,你不想见一见吗?”沈玉文不死心,想着许岁要是喜欢上她哥就好了,有了恋爱要谈,就没时间折磨她了吧?
“不感兴趣。”许岁接着说,“不过还可以从另一个思路来证明,我们在这里画一条辅助线,从……”
沈玉文面如土色。
她忽然想到,这两个人要是凑在一起,不会一个人负责数学,一个人负责物理,化身作业狂魔,一直讲一直讲,铺天盖地的作业堆成山,把她压死吧?
她打了个寒颤。
许岁见沈玉文一直没声音,瞥了一眼过来:“在想什么?”
沈玉文苦着脸:“我觉得……你还是别和我哥见面了……”
许岁不以为意,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讲下一道题。
两个小时的漫长家教结束,沈玉文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坐麻了,站起来抖了抖腿,看到许岁脸上有些疲倦,主动提出让对方休息一会儿再走。
“这么晚了,刚好我哥在家,让他开车送你回去。”
许岁疲倦地捏了捏鼻梁,快到学期末了,教授们仿佛都意识到自己还有好几篇作业没布置,纷纷在这段时间补上。
她不愿意降低质量,只好多付出时间完成。
靠着沙发,抱着抱枕,打算坐一会,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醒来不知道几点,天黑了。
沈玉文的房间在二楼,许岁推开门,握着手机走下楼梯,看了时间,发现自己睡了一个多小时。
楼下隐约传来水声,好像有人。
许岁拎着包,正站在客厅犹疑,就看到一扇门推开,涌出蒙蒙水汽。
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还流淌着水珠。
许岁一寸一寸抬起头。
“……赵清谏?”
对方抬头看过来,客厅一片死寂。
接着,门砰地关上了。
许岁一时间,不知道是走好,还是先留在这好。
门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两分钟,门再次打开。
赵清谏临时套了件衬衫,白衬衫还有些湿,隐约透出布料下腹肌。
“不知道你在这。”他耳朵有点红,这点红很快从耳间蔓延到耳根,白皙的脖颈上都是淡淡的绯红。
见到他紧张,许岁心里的紧张忽然淡了不少。
“玉文说的哥哥原来是你,”她说,“怪不得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赵清谏的耳朵更红了。
见面太尴尬,他紧急换了个话题:“我重新算了两边数据,基本可以认为,导师的数据部分是没什么问题的,现在需要和瑞达现在使用的数据组比对一下……不过这是瑞达的核心部分,外人很难拿到。”
赵清谏说:“我去年倒是收到了瑞达的offer,不过当时拒绝了……如果重新申请的话,应该也可以。”
说到正事,许岁也不再关注对方通红的耳朵,点了点头:“那就只能辛苦你了。”
“我送你回去吧。”赵清谏说,“稍等我几分钟,我去换件衣服。”
他还是知道自己随手拿到的一件湿衣服不能出门。
想到刚才的场景,赵清谏的耳朵更红了。
只有这一次忘记带换洗衣服,怎么还被许岁碰见了。
很快,他换了件衣服匆匆下楼,是件和许岁第一次见他一样的黑衬衫,上面带着银质袖扣。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郊区,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