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此刻却成了推倒安全阀的最后一只手。
清甜的桂花香气无声蔓延,渐渐充盈了整个自习室。
甚至不用刻意去嗅闻,蜜糖般甜蜜的滋味就会丝丝沁入心脾。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
纯白的纱帘随风摇曳。
鉴于两人的身高差,自习室的椅子的确有些不够看。
所以陶言蹊很是自觉地坐到了桌上。
没随身携带抑制剂,最方便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就只剩下了临时标记。
还好今天穿的卫衣比较宽松。
他没费多少劲,就露出了腺体的位置。
昙燃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后颈肌肤。
不出所料,那处肌理已经变得发热红肿。
“那我开始了。”
冰凉的唇碰上了滚烫的后颈。
“……呜。”
刚刚接触,陶言蹊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上次他昏昏沉沉,几乎没留下什么印象。
这回却是在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标记。
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他瞪着眼。
感觉到湿漉漉的触感在逡巡。
如同野心勃勃的战士,圈划着自己的领域。
尖锐的獠牙无声伸出。
再缓缓刺入皮肤里。
痛。
真的好痛。
陶言蹊死死咬住嘴唇。
迫使自己不发出呜咽。
尖牙刺出的伤口其实很小,甚至基本不会出血。
但液态信息素对腺体的强烈刺激,却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手指痉挛地攥住衣角。
从手腕到小臂都在不停发抖。
额角渗出冷汗。
雾蒙蒙的眼底也渐渐涌出泪意。
但下一刻,昙燃一向冷静的眼神却忽然显得有些迷茫。
原本他用精神力稳定控制着信息素的注入。
可在刺入omega腺体的同时。
脑海中忽然不受控制地闪过凌乱的画面。
植入身体骨骼的机甲。
光影交错的天空。
肆虐的暴风雪和遥远莫测的星际。
一切似乎都在暗示。
自己并不属于这个温暖却闭塞的地下世界。
他控制信息素的力量顿时变得有些不稳。
骤然变强的注入,让少年痛苦地挣扎起来。
“呜,疼……”
泪水不受控制地涔涔滚落。
陶言蹊细弱地抽噎着。
昙燃简直强势得不可思议。
明明他才是主人。
可面对这个名义上从属于他的仿生人,他却毫无招架之力。
每次临时标记,他都觉得自己仿佛一只落入陷阱的肥兔。
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吃干抹净。
但他从没有想过反抗。
比起标记带来的恐惧,昙燃给他的更多是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孱弱的菟丝花。
唯有攀附着坚韧的枝干才能生存。
即使会被尖刺扎伤。
也只能默默承受。
随着腺体得到了信息素安抚。
剧烈的疼痛终于慢慢消散。
陶言蹊浑身脱力。
靠着昙燃的肩膀,仰面躺在他怀中。
这次应该能稳定很长时间了吧。
少年默默地想。
男人没说话,沉默地为他上着药。
薄唇却被染得水光润泽。
课桌上还残留着些可疑的痕迹。
陶言蹊意识到,或许是自己挣扎时不慎留下的。
趁着昙燃没注意。
他赶快用清洁纸收拾干净。
药物很快止了痛。
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
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无形中被加强。
譬如某人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
和其他alpha不同。
昙燃的味道很难具体形容。
并非某种客观存在的意象。
而是会使人产生特殊联想的特殊气味。
设计师设计这个仿生人的初衷……
会是怎样的?
陶言蹊透过窗户望着天空。
眼神变得悠远。
“哥。”
少年的声音很轻。
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假装昙燃是自己的表哥开始。
他就不由自主地迷恋上了这个称谓。
好像这样叫他。
就能让自己与这个人多一层牵绊。
和他的距离也会变得更近。
“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陶言蹊说。
男人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omega所说的话与他心中的疑虑不谋而合。
所以他有兴趣继续往下听:
“为什么这么说?”
陶言蹊明显有些害羞,微微侧过脸:
“我们生活的地方,其实是一座修建在地壳内部的堡垒。”
“历史记载,公元4500年时,宇宙风暴席卷了太阳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