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架都要散了,她躺在柔软的床上,很快沉沉睡去。
娥北晗房中,灯油台火光摇曳,婢女月缘仔细擦拭着自家主人的伤口,又用了上好的金创药,小心翼翼包扎起来。
“主人可知,此次是何人下手?”
“想杀我的人很多,可能够得知我踪迹,并有机会下手的……”饿北晗没有继续说下去,谁下的杀手他并不在乎。
这些年他作恶太多,双手早已沾满鲜血,他以白骨垒路,离他最终想要杀的人越来越近,他要毁掉那人所珍重的一切。
噼啪一声,火光炸闪,娥北晗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胳膊,吩咐月缘:“今日我带回来的姑娘,你去仔细查一下。”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