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词安同事一行人呜啦啦来了十几个,估计是他们队里的人加上几个上级领导。同事们挨个看了他的伤势,又都问了柳依依几句话,见情况如此,大家情绪都有点低落。
“嫂子,我们队里还都有关于这次任务的后续手续没有办完,不能久留。这是我的微信,我们加个微信,裴哥有什么事你直接联系我,以及后续我们单位有什么决定,我也能及时通知你。”还是之前说话的那个小郑。
看来这应该是裴词安在队里关系最好的哥们儿了,柳依依动作很快加了人家的微信。
“谢谢你,小郑,有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厚着脸皮麻烦你帮忙了。”
“嫂子,你这是哪里话,绝对不会麻烦,我们平常都没少受裴哥照顾,帮你忙是应该的。”
裴词安的领导们和其他同事又都一一与柳依依客套完后,大家就离开了。留下了好几个果篮,和几大提牛奶酸奶之类的礼品。
柳依依为表礼节,跟出去送了他们几步,回来时感受到病房里大家的目光。心里有点暗爽,打脸了吧,我就说不可能没有表示。
“姐,你怎么不追出去问问领导抚恤金到底是多少,什么时候能下来?”刚刚裴词安的同事在场,自己这个弟弟畏畏缩缩不敢发声,人家刚走,就又跳出来丢人现眼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什么?怎么跟我没关系。我朋友最近刚好跟我说好,我们要合资开一个游戏厅,别人资金都到位了,就我没到位,得需要十万块钱呢!我让妈跟你说,赶紧给我凑齐。你心里没点数吗?”
柳依依真是被他气笑了,“你开游戏厅,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不孝女,你帮帮你弟弟怎么了?你供你妹妹读大学了,你弟弟又没上大学,这是你欠他的,你妹妹上大学四年学费带生活费算算最起码也得有几万块钱吧,你弟弟做生意这不刚好需要十万吗?让你有机会补偿了。”女主的蠢爹又来帮腔。
柳依依顿时明白了,女主背负着这么一个极品家庭啊,怪不得能轻易屈服于男主的西装裤之下。这些所谓的亲人估计也没少助力。
“哼”,柳依依冷笑一声,往病床走了几步,转过身来“我只说一次,裴词安的抚恤金和你们无关,他目前情况如何,以及往后能不能站起来还是个问题。这笔钱只能是用于我们这个小家庭。你愿意开店就去开,没钱自己想办法。至于爸,你说因为我供了我妹妹上大学,就欠了你儿子的,那我大可以停止供我妹读大学,这样你就满意了。”
“依依,你不要说赌气话,你弟弟这样也是被逼急了,你怎么能不供你妹妹上学呢,你妹妹也没惹你啊!”
柳依依没想到,听到她这些话最先忍不住反击的竟然是女主她妈,比她爸和她弟还要急不可耐。
“你是反了天了,我看这么长时间我没教训你,你是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柳大福又要作势打人。
“爸,抽她,赶紧抽她,她竟然敢这样对我们说话,得把她打醒,看她还敢不敢再犯。”柳帝豪更是火上浇油。
柳依依实在难忍,这些败类,她直接上前一步,扭着柳大福的胳膊,将他反手按在了墙上,又侧过身来了一招后踢腿,将想要冲过来帮忙的柳帝豪一脚踢倒。
“我告诉你们,我不欠你们的,从前是从前,我之前供我妹上学,往这个家里贴补,以后都不会了。你儿子做生意老子想办法,你没钱你去卖血卖肾。我是他姐不是他妈,我男人在病床上昏迷,我儿子才五岁,我自己家的事我还顾不过来,你们还敢来烦我!”
柳依依丢开柳大福,把他甩到李秀荣身边,又对着已经爬起来依旧想要跃跃欲试的柳帝豪,直接用尽全力打了一巴掌,因为力的作用,她的手都有点痛。
“我真是给你脸了,你这个忘恩负义,没脸没皮的白眼狼。你出生时是不是头和屁股装反了,这么蠢笨又恶毒。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自己没本事,还想学人家创业?十万?你怎么不问我要一百万,一千万?我干脆去死,你把我的骨灰也拿去卖,反正你们这一家就没想过要我活!”
“依依,你怎么这样,爸妈没有这个意思,怎么能说逼你去死呢......”
又是女主妈,哭哭啼啼的,装什么装,一丘之貉。
“你闭嘴,你再说一句,我就去跳楼!拉着大家一起去死!你满意了?”柳依依直接打断她,吼道。
“你们再不走,我直接给裴词安的同事打电话,把你们都抓进去,定你们个寻衅滋事罪,有了案底,以后你儿子也别想好过了,还娶媳妇?谁嫁你们这种人家,就算有人嫁,生出来的孙子有个这种爸,这种爷爷奶奶,也别想考公务员,别想考研,政审都过不去,一辈子都没法有出息!”柳依依开始胡说八道,只要能把他们先赶走,说什么也无所谓了。
“你你你......你真是鬼上身了,疯了,你是不是被你男人出事吓疯了,走走走,老柳,我们先走,等她冷静清醒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