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傻等着,万一我一时有急事要议怎么办?”
林听雪俏皮一笑:“那正是我与夫君心有灵犀,知晓夫君不会让我等太久。”
燕淮拿她没办法差点一句以后不必在外面等进来就是就要脱口而出,话到口边才险险刹住了,心中骂了自己几句真是昏了头了,这里谈的都是军国要事若让妇人随意进出,传出去又是害了林听雪。
是以话到嘴边又转了话头皱着眉头说道:“值守的也都是糊涂人,也不知道领你去别屋坐着。”
“不怪他们,是我自己要在那的,等一会不妨事,我特意穿的厚厚的才出门。”
两人正说着话素水也把暖炉添好了碳递上来,燕淮塞到她手里又把她的斗篷系的严严实实的刚准备带她出去林听雪这才想起来正事连忙停住脚步扯了扯燕淮的袖子。
“我下午同母亲说了今晚去母亲那用膳,你明日就要走了,咱们该去看看。”
燕淮点点头两人才携手去了柳夫人处,柳夫人也早早备好了席面见夫妻俩来了也是笑着说道:“可算是来了,本想遣人去催一催听说你媳妇亲自去等你了便没有派人去。”
林听雪脸色微微泛红:“让母亲笑话了,儿媳行事不周不该去书房叨扰夫君的。”
“不妨事,又不是什么要紧地方。”柳夫人拉过林听雪坐到自己身边:“不过是淮儿回了潭州临时理政的地方罢了,也算是咱们府里的地界你是当家主母有什么去不得的。”
说罢又瞪了燕淮一眼说道:“可是淮儿训斥你了?你别怕,母亲帮你撑腰。”
燕淮在林听雪身旁落座看着这两人婆媳情深无奈地说道:“母亲如今疼她倒是比我还多了,我哪里敢训斥她。”
柳夫人也是玩笑一句见他们俩郎情妾意也是喜不自胜:“你们两个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用完了晚膳,林听雪本想和燕淮多留一会陪伴柳夫人,可柳夫人态度坚决说是自己乏了要歇下了,赶着他们出了门。
林听雪心里清楚是柳夫人想让他们俩临分别前多相处几刻,不由得也是有些羞涩起来小声问道:“那我们回屋吗?”
燕淮见她这副含羞带怯小意温柔的模样也是有些意动,看了她一会才匆匆移开了视线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南院素水已经吩咐人烧好了热水两人分别沐浴完才总算是一天忙活完了。
燕淮换好了寝衣在塌上斜倚着看书跟新婚那晚一模一样,林听雪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卸下钗环首饰一边借着铜镜偷偷看他。
他们成婚至今还没有圆房,想到这里林听雪难免有些女儿家的羞涩,只是她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一些心结没有打开,也有一些过往没有理清,哪怕她这两日十分尽力地去讨好他,燕淮对她也不似一开始的疾言厉色了,但也实在拿不准燕淮心里是不是还别扭着。
磨蹭了好一会林听雪才起身上床躺到了里侧,把锦被拉到了脖颈处扑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娇怯怯地喊了一声:“夫君。”
燕淮把书撂下低头看她,林听雪一头青丝散在大红织锦的枕头上,双眸中都是羞涩媚态正眼波流转地看着他。
燕淮逐渐俯下身子在她越来越紧张的心跳声中抵上了她的额头,林听雪有些慌乱地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低低地唤他:“燕淮……”
燕淮有些按捺不住地低头吻了上去,他吻得很凶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最后几乎是把她半拖半抱地拉了起来抱在怀里亲她,林听雪被他突然凶猛急切的动作弄得有些难受抵住他的胸膛挣扎了下,燕淮分毫不退一只大手摁住她的头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林听雪只能被动地仰着面承受着,过了半晌燕淮才放开她埋头往她的脖颈处亲,双手也开始有些急切地解她的衣裳,林听雪靠在他胸前呜咽了一声,在情动之时眼神有些迷茫地突然问道:“我们……我们分开之后,你是不是……是不是有派人去闵川照看我。”
燕淮解她衣裳的手一顿,满腔情热好似突然冷了以来,缓缓地放开了她。
林听雪被他突然停下的动作也是弄得有些疑惑,微微地喘着气看着他。
燕淮的眼中已经褪去了方才的情动,看着眼前旖旎的春色心中却有些冰凉,勾了勾唇角有些讥讽地说道:“所以今日你是在故意试探我是吗?”
特意去给他熬了粥,只为了引出朱绣的小菜,只是为了看他知不知道朱绣回了闵川后已经没了的事。
林听雪有些慌乱地去拉他的手:“不是,我确实是担心你的身体,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燕淮定定地看着她:“只是顺便试探我,算计我。”
“知道了我在分开之后还那么惦记你,放不下你,心里很得意吧。”燕淮反手扣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前拉了拉:“又在打算着利用我对你的感情算计些什么呢?”
燕淮的力气有些大,林听雪被他抓的面露痛色肩膀微微颤了颤,燕淮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