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雪挽着燕淮的手臂两个人十分亲密地回到院子里,素水听到声音出来相迎见状大喜,心想着总算是有点新婚夫妻如胶似漆的样子了。
于是便十分高兴地迎上前来说道:“都督,夫人,午膳已经备好了,摆在厅里。”
燕淮点点头便抬脚往里走,林听雪却突然拉住他的胳膊,他低头望去看到她仰着素白的小脸正笑盈盈地看着他:“夫君稍等,我备了些小菜去取一下。”
说完便撂下了他一阵风似的快步进了西南角的厨房。
厨房里有几个仆妇正在整理食材见林听雪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躬了身子跟她问好,心里直打鼓不知道夫人怎么来厨房了。
林听雪抬了抬手让她们忙自己的去只喊了主管的一个嬷嬷问道:“午膳可备了些米粥?”
“不曾,今儿备的是鸽子汤。”嬷嬷回的很是麻利:“夫人稍等,奴婢即刻备上。”
林听雪点了点头又嘱咐道:“熬的稠一些,要软和的。”
燕淮昨夜醉的不轻,今儿一早问了兰草不知燕淮的去向便又派素水去问了问,说是宗政源和徐偃都来了,天刚蒙蒙亮燕淮就入了书房和两位先生商谈,早饭也没用,林听雪便想着午膳要备些粥先垫一下,怕伤着胃。
见嬷嬷应了去林听雪也在厨房里左右看了看翻了翻边上放食材的柜子。
兰草也紧跟着林听雪身后进来,一看她正在厨房里左翻右找连忙上前:“小姐,可是在找从闵川带来的那坛子小菜?”
林听雪正遍寻不到听她提起眼神一亮连忙说道:“正是,收哪去了?”
兰草在靠墙的架子上挪了出来一个石青坛子,一打开盖子便是酸辣清香的味道。
在闵川的时候吃穿用度都要自己打理林听雪和兰草闲暇时就会腌些小菜来备着冬天里吃,林听雪很是喜欢出嫁的时候也带了些来。
兰草拿了个碟子盛出来,林听雪眼神软了下来有些怀念地说道:“这雪菜还是朱绣腌的好,虽说是她亲手教的我却怎么也做不出那个味道来了。”
厨房里有些吵兰草没听清林听雪说了什么转头问道:“小姐说什么?”
“没什么。”林听雪笑了笑:“装好了便先放那吧,待会粥熬好了一并端过去吧。”
兰草哎了一声便去盯着熬粥了,林听雪出了厨房往正房里去只看见了素水在一旁安排着几个小侍女做事,燕淮却不在。
素水见她来了连忙迎上去:“都督说先去沐浴,过会再用午膳。”
林听雪点点头往浴房那看了看,素水神色一动怕她吃心是年轻的侍女伺候燕淮沐浴低声说道:“夫人放心,里面都是小厮伺候着,并无旁人。”
林听雪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但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歇了解释的心思只好点点头先坐到了厅里。
约摸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兰草便端着熬好的米粥和小菜上来了,林听雪估摸着燕淮也快出来了便舀了一碗在一旁晾着。
果然没过一会燕淮便过来了,换下了上午那身正经端肃的暗纹玄衣,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宽松锦衣,头发没束就那么披在身后,难得地有一些散漫的样子。
燕淮坐下便看到面前摆着一碗绵绸的米粥,紧接着一双白皙的纤手推了一碟小菜过来,耳边是轻轻柔柔的女子的声音。
“夫君今日早膳未用,先用一碗粥润润吧。”
燕淮低头看了那碟小菜几眼才拾起筷子尝了,用了两口又搁下了,林听雪观察着他的神色又说道:“不如之前的味道好了,这是我自己做的。”
燕淮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粥喝了,那碟小菜也伴着粥吃的干净。
期间林听雪又找了几个话题同他聊了几句燕淮都有些紧绷的样子最后只能沉着脸说了句:“食不言。”
林听雪笑着点点头也不同他攀谈了,用完午膳林听雪又询问燕淮是否要午歇,燕淮应了林听雪又给他换了里衣。
燕淮见她没有要换衣休息的意思便问道:“还有事要忙?”
“去和母亲身边的嬷嬷商量过几日母亲的寿辰,我没操办过怕出岔子。”
燕淮皱了眉:“也不急于这一时,别把自己折腾倒了还要劳累母亲来照顾你。”
说完便觉得一股郁气直冲上心头,他明天就要走了,说是母亲寿辰便回但前方形势莫测归期其实难测,这人倒好十分利索地就撂下他自己一个人了。
林听雪刚想辩驳一句只是商量商量又不是力气活累不着,但看他冷着脸有些负气地躺下了还故意背对着她,也只能无奈地吩咐兰草去说一声下午再议,自己换了衣裳躺到了里侧。
燕淮闭着眼睛感觉到她上来了又转了身朝外躺着依旧背对着她,看着他这样有些稚气的举动林听雪也是哭笑不得只能轻轻地问道:“听说今日宗政先生和徐先生都来了,是前方有什么事吗?”
“你一介妇人打听这些做什么?”燕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