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快速窜至店里,伸手拿了一个白糖糕就跑。
门口的伙计眼疾手快捉住了他,并马上招呼了几个大汉把他拖到了旁边巷子里。不一会儿,霍漪就听见了男子痛苦的叫声。
再过了一会儿,那男子叫声渐弱。霍漪于心不忍,便顺手提着一牛皮纸袋的白糖糕,走了过去。
“住手!教训一下得了,你们难道真想光天化日在店门外把人打死吗?你们店的名声不要啦?”霍漪不愧是武力达到出神境界的人,声音洪亮响彻了整个巷子,引得巷子外的众人侧目。
那几个打手看了看瘫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瘦弱男子,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对视了一眼,便缓缓退出了巷子。
那男子虽然已经奄奄一息,还是缓缓伸出了手想要够到那个因为被暴打而滚到一边满身泥污的白糖糕。
见此情况,于心不忍的霍漪将自己牛皮纸袋里的白糖糕递了给他。他立马像来了精神一般狼吐虎咽了下去。
霍漪又递了一块给他,他虚弱地支起身子,扒开乱发准备谢过这位好心人。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霍漪眼中涌起泪花,她不敢相信一别三年,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会变成这幅流浪汉的模样。
曾经的他金发碧眼顾盼神兮,惹足了众人的目光。如今头发灰白,眼神也没了光彩,杂乱的头发盖住了他的左眼,只隐约看见了他右眼的瞳孔还有些隐隐绰绰的碧蓝之色。
可是曾经的朝夕相处不会骗人,霍漪确信眼前的他就是那个人。她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散去泪意。
然后眼神坚定地盯着对方,轻声询问:“台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