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姒将书一合,露出书封——闺中小姐俏丫鬟。
秦珺:“…………”
姬姒偏了偏头,“小姐?”
秦珺抿唇:“你平时就看这个?”
姬姒笑了笑,“小姐不喜欢这个?那便换本游记罢。”
秦珺:“……”
姬姒从身后又重新抽了一本书。
秦珺忙说:“我看看名字!”
姬姒将书递给秦珺,秦珺接过一看,顿时便觉得烫手恨不得丢开!
“莫仨娘梦游六湖仙境,与七仙女之靡靡轶事。”姬姒将书名背了出来。
秦珺:“……”
“睡罢,”秦珺已没了脾气,将锦被一卷,翻身背对姬姒闭上了眼睛,“叫锦绣来守夜。”
姬姒勾了勾唇:“喏。”
姬姒灭了蜡烛,起身退出,带上门,不多时门外传来她与锦绣的交谈声。
锦绣:“我来守夜。”
姬姒:“告辞。”
院里逐渐安静下来。
“小姐。”锦绣进门,重新点燃蜡烛。
秦珺抱着被子坐起来,“事办的如何了?”
姬姒回到东厢房的偏院,这间院子里只住了她和李瑶,王叔已恭候多时。
“查的如何了?”姬姒问。
王叔便说:“上次跟丢了管事,再也没见过了,姑娘吩咐的寻访上京李姓家的姑娘一事,也……因人口太多,且女子都养在深闺,难以彻查个明晰出来。”
姬姒目光沉下来,“已经过了五日。”
王叔单膝跪下:“请姑娘责罚。”
姬姒想了想,问:“近日有什么宴会,是仅女子去的。”
王叔想了想,“这几日郊外腊梅开得繁盛,应有些小姐夫人会组个赏梅宴。”
姬姒嗯了一声,“去看看,办在何地由谁主持。”
王叔便躬身退下,“喏。”
-
秦珺摊开画,惊讶问:“怎么只剩这么一点了?”
锦绣便把自己和张三李四打斗一事告诉了秦珺,说只抢到这部分画。
秦珺摸了摸被烧成黄褐色的画边,画只剩一小半,只能看到半张脸一只眼,这画上的人仅剩的小半张脸,那只眼睛恰好也是瑞凤眼。
锦绣:“奴婢无能,公主。”
秦珺连忙嘘了嘘,“没事,就这样罢。”
锦绣退出了厢房,在秦珺的屏风后的小榻上合眼为她守夜。
秦珺又悄悄张开画,看着跳动的烛火,生出烧了这幅画的冲动。她将画挪到火苗上,在火舌舔到画纸之前又挪开了。
就是半张脸,能证明什么,秦珺把画收起来,卷了卷塞进木枕下。自己团起锦被滚到一边,并不睡那木枕。
翌日,姬姒来伺候秦珺起居,秦珺还没醒,锦绣出声将她拦住。
“过来过招。”锦绣说,折了一截竹子在庭中比划。
姬姒见状一笑,“奴不会武。”
锦绣皱眉:“装给谁看?”
姬姒笑容一缓,她站在廊下,穿着裙裾,双眼冰冷,用绢帕掩住一半弯唇:“奴听不懂锦绣姑娘的话。”
锦绣在庭中练武,姬姒拿着扫帚打扫廊下的落雪,事情做完了,下人来问何时传膳。
姬姒:“早膳不用了,午膳少做些。”
“喏。”
锦绣看了一眼姬姒,“你下人管得不错。”
姬姒不答,朝锦绣蹲了一下身,听见房内叫人的声音,先锦绣一步进去了。
“锦绣姑娘去洗洗吧,”姬姒掩了掩鼻,“莫熏着下姐。”
锦绣立刻牵起衣服闻了闻,转身撤了出去。
秦珺睡得头发都乱了,懵懂的看着姬姒,问:“吵架了?”
姬姒摇头,“没,小姐起身吗?”
“起吧。”秦珺向姬姒伸出手。
姬姒把住她腋下,把人从床上拖起来,突然问:“小姐平日晨起也是这般?”
秦珺:“嗯?”
秦珺一愣,讪讪松开姬姒,道:“我太困了,不好意思……”
“奴不是这个意思,”姬姒扯了扯嘴角,让秦珺站好替她穿衣,“近日天寒,多穿件小袄吧。”
秦珺几乎错乱,撑大眼睛,“……喔。”
锦绣换了衣裳进来,“小我来吧。”
秦珺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妆台前正让姬姒给自己挽发。
姬姒淡淡道:“火盆熄了,去生火。”
锦绣:“……”
秦珺:“……”
火盆里燃起银炭,秦珺对着镜子一瞧,发现姬姒给自己挽了个很特别的样式,统共就用一条红色布条就将她的头发绑牢,在脑后绑了一个松散饱满的发髻,剩下的散发垂在脑后,正后再用发饰装饰,又给她挑了件额饰,妥帖的置在额头,统统加起来也不过三件首饰。
秦珺脑袋瞬间减负,觉得轻了不少。
姬姒又给她抹了头油,最后给秦珺挑了一对红翡翠的耳环,与额饰相配,衬得她脸颊如雪,娇艳灼灼。
秦珺臭美了一会,去用午膳,坐到桌前吃完发起饭呆,才发觉自己被姬姒伺候通体舒彻。这才一两回,姬姒就隐隐有了取代锦绣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