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陷入困境,请前往欢迎回家玩偶店。】
【在那里,您将得到最大的帮助。】
放在平常,王秦根本看都不看一眼这些无聊的宣传广告,特别他又对玩偶不感兴趣。
能接下这张名片,也是看在他一个大客户的面子上,据说那个大客户特别崇拜这家店的老板,店里没什么生意,他才出来拉拉客源。
他非常不屑地想:“像这种娃娃店,谁去我笑话谁一辈子。”
但是不幸的是,王秦,这个立下flag的人类高质量男性,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六晚,打脸了。
嗒、嗒、嗒。
王秦拼命向前跑,不时回头,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跟着他。
“嗒嗒”声仍不紧不慢,王秦却怎么也甩脱不掉。
“真是见鬼了!”他心里破骂,原来在一个小时前,他就已经发现有人跟着他了。
或许不是“人”,王秦用手电筒打到那“人”的时候,没看到他脚下的影子。
倒是他手中拖着的斧子极有存在感,开屏暴击。
来不及思考,他果断选择跑路,内心闪过无数草泥马,骂自己运气不好,竟然遇上了“斧子狂魔”。
“斧子狂魔”是近日光樵市报道的连环杀人犯,名副其实,作案工具是一柄长长的,可以拖地的大号斧头。
光樵市已有多位市民遇害,这个斧子狂魔一点口味不挑,男女老少都嘎,唯一确定的一点是:他只在夜晚出没。
“我真是腿贱,真是腿贱!脑子抽风饭吃多了大晚上出来当舔狗,啥没舔到不说还要丢命!”王秦苦哈哈回忆自己这操蛋的人生,他今晚本来接到女神电话,她喝醉了于是给她送回家,一出来就撞上这人。
一个小时的无间歇长跑让他的体力即将宣布告罄。
可斧子狂魔跟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电光火石间,王秦突然想到那个大客户给他的玩偶店名片,还有他的话:“只要进了这里,老板会解决一切问题。”
他当时还嘲笑来着,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借着手电筒薄弱的光,王秦费力地分辨上窜下跳的数字,然后拨打过去。
“嘟嘟”响了十几秒,才终于被接通。
“七叔不在,有事等他回来再说。”那头,柔柔弱弱的女声刚落下便毫不留情地摁了挂听,末了不忘一句礼貌话,“再见。”
“我再见个头啊!”王秦好容易把要吐的血咽下去,看到已结束通话的界面,不死心地再次回拨。
这次接的是一个男生,似乎刚被吵醒,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你有病啊!大半夜打电话,要不要人睡觉了?!”
“小,小老板,我真有急事!”王秦气喘吁吁,不忘关注身后的跟踪者,对男生说道,“我要死了!”
“我现在正在被人追杀,他是新闻头条上的斧子狂魔你知道吗?他他他拿了一把斧头,马上要追上来了!……”
那头一点声音不发出,王秦喊了好几个“喂?”都没反应,心下一慌,没注意路,被一块石头绊倒。
这下他真的没有力气了。
杀人魔仍保持原先的步子,不紧不慢的,嗒嗒声却换成了摩擦。
那是他的斧头,正拖在地上划动。
夜晚的声音总能放大一切恐惧,猎物瑟瑟发抖,【享受】着猎人带给它的,拥有【自由】的【逃亡时刻】。
可主动权,始终紧握在猎人手中。
当□□对准猎物,这场追逐游戏便以猎人的胜利结束。
可是——“砰!!!”
枪声惊起夜林中隐匿的乌鸦,四下飞窜,六芒星法阵在杀人魔脚下浮现,金子弹打中了他的手臂,变成一条长长的金链,紧紧地锁住他的动作,与法阵中的六芒星契合。
王秦被吓得哆嗦,本就死里逃生,又没找到救自己的人,道:“感感感感谢大爷,小小小小的无以为报,愿来,来世做牛做马,回报恩人……”
有人猛地提拉他一把,啧道:“当什么牛马,给钱就行。”
王秦一个踉跄,堪堪站稳,才看清提拉他人的模样。
是这个阵的光太过耀眼还是恩人能发光?他的头发竟然是金色的!
而且眼睛似乎是……不同的颜色?
“看够没?小爷我可不是gay。”少年把他的头转了个90度,直直对着杀人魔,“她才是你的恩人。”
王秦:“???”可是一分钟前他还要嘎我欸。
少年:“……”
半秒后,他喊道:“予——眠!!!你又死哪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予眠举起一只手 ,应声道:“我在这。”
她刚跑去捉乌鸦去了,收获不小,逮到两只。被她扔进鸟笼里,飞都懒得飞了,一直注视着王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