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娃和铁娃都上了树后,水莲和周嫂子把绑着镰刀的长棍子递给兄弟俩,他们在树上把鸡爪糖的果柄用镰刀割断使其掉下来,水莲和周嫂子则在树下提着背篓捡,青田则边捡边吃,他捡一串摘几个放嘴里又丢背篓里,又捡一串吃几个再放进去。
水莲便让他吃过的不要放背篓里来了,要他把手上的吃完才能拿新的。
他吃完一串就吃腻了,也不帮着捡了,就学着铜娃和铁娃手脚抱着树干想要爬树,也想到树上去摘鸡爪糖,可他手短脚短,树都抱不拢,手脚使不上力,刚爬上去一点点又滑了下来,便过去抱住他娘的腿嚷着也要去树上。
周嫂子便从背篓里拿出两个松球剥了几颗松子出来给他吃,并教他怎么剥松子吃,他来了兴趣,老老实实地坐在地上剥松子,掰不动时就用嘴巴咬,咬得满嘴都是松球上掉下的碎屑。
待四个背篓都装满,铜娃和铁娃才下了树,这些鸡爪糖背回去可以用来泡酒,吃不完的可以放地窖里,放上一两个月不成问题。
回到小屋时许大山和周二成还没回来,铜娃和铁娃便带着青田坐在屋子外面剥松子吃。
剥了一会儿松子见打猎的两个大人还没见回来,俩小子就开始无聊了,想进林子里去掏山鸡蛋,青田也要跟着去,在经得水莲和周嫂子同意后,铜娃和铁娃便将他也捎上了。
周嫂子一再叮嘱他们别跑远了,只能在这附近转悠,并且要带好青田,别让他摔了碰了,还让他们千万别去碰野蜂窝。
俩人一一应着带着青田便钻进了林子。
水莲和周嫂子把要煮的米里面的米虫挑出来,淘洗干净后放进带来的铁锅里,给炉子生了火先把饭煮上了。
周嫂子留着看火,水莲则去溪边找到了一些地皮菜和一把绿油油的水芹,若在春夏季,这里还会有些蘋菜和鸭脚板之类的,但这个季节绿叶子的野菜就只有水芹菜了。
周嫂子把饭煮好又照着水莲的交代烧上一锅水后,便去溪边和水莲一起洗地皮菜,地皮菜太难洗了,俩人费去好大功夫才把这些玩意儿给洗干净。
待把菜洗好回到屋子前,就看到许大山和周二成俩人竟然抬着一头野猪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都不由一惊,怎么今天还去猎了一头野猪呢?
这荒郊野外也不好收拾啊。
除了野猪,俩人脖子上还各吊着两只山鸡。
俩人走过去把他们身上的山鸡先取下来,许大山和周二成把野猪抬到屋子前放下,没等她们俩人问许大山便说道:
“刚才无意间碰到的,不打白不打。再加上我们有两个人在,哪能让它从我们手里溜走。”
野猪在山上是没法弄了,只能晚点带回家去收拾。但这么多人光几只山鸡是不够吃的,水莲想到刚刚采到的水芹菜,便让许大山将两只猪耳朵割了下来,打算等会儿用水芹炒猪耳朵。
“几个兔崽子呢?”
周二成没看到三个孩子便问。
周嫂子道:
“他们说要进林子里掏山鸡蛋,我让他们别跑远了,你去喊他们一声试试,看他们能不能听见。”
周二成对着林子大喊了两声,听到铜娃在林子里应他,便让他们赶紧回来。
铜娃和铁娃带着青田回来时,衣兜里各兜着几个山鸡蛋和数许颜色大小不一的鸟蛋,青田手上也拿了一只鸡蛋,一只手揪着铜娃的衣摆跟个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几个人总共捡到十一个鸡蛋,各种各样的拇指头大小的鸟蛋有十来个,水莲分了七个鸡蛋出来放火堆里烤着,剩余的鸟蛋鸡蛋全部打碎了和在一起用来跟地皮菜一起炒,把水芹的叶子摘下放里面调味。
那几只山鸡几个孩子都说想吃烤的,便留了三只出来烤着吃,另一只用来炖汤。
水莲盘点了一下菜单,一个水芹炒猪耳朵,一个地皮菜炒鸡蛋,一个炖鸡汤,七个烤鸡蛋,三只烤鸡,应该是够吃了。
饭菜做出来,几个孩子吃得异常满足,所有的菜都吃得干干净净,连汤底都不剩。
“要我说这野外吃饭就是比在家里香。”周嫂子道。
“那是因为这饭菜是水莲做的,不是你做的。”周二成损她。
“去你的。有本事你以后别吃我做的饭。”
从她嫁给他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在嫌弃她做的饭,可他还不是餐餐都吞两大碗。
吃饱喝足后,几个人便准备下山了,周二成把野猪扛在了肩上,许大山想着等他扛一会儿累了再与他换换手。
他把水莲身上的背篓拿过来背着,水莲空着手牵着青田,一行人说说笑笑地下山了。
回到家水莲和许大山第一时间便烧了水把野猪收拾了,分了一半给周嫂子家,剩下的一半想着生鲜肉一时半会儿吃不了那么多,又懒得熏制,便又拿了一些给村长和张大娘,这样便没剩多少了,只够两三顿吃的。
许大山去周嫂子家